会是什么原因。”
滕枭摸摸下巴:“有什么把柄落在人家手里了?总之是有没法逃走的理由。”
靳聿骁的眼中平静无波,把笔扔下。
滕枭等了会,自觉离开,他跟在靳聿骁身边当特助多年,知道靳聿骁心思深,问出口的问题已经早有答案和决策。
他到一楼,和缓缓进门的沈星鸳撞上。
“沈小姐,”滕枭礼貌打招呼,却突然看清沈星鸳发红的脸和苍白的嘴,“您的脸色好差,是生病了吗?”
沈星鸳轻轻朝他点头,擦肩而过,扶着楼梯扶手慢慢往上走:“昨晚就发烧了,没养好。”
她没有力气再说话,努力撑着回到房间,死尸一样地躺下。
几分钟后,靳聿骁匆匆进来,手里拿着药和水:“把药喝了。”
沈星鸳看了眼是药丸不是汤药,没碰水,直接生吞,不想再动一下。
靳聿骁把她的神情动作看在眼里。
这情绪稳定的,像是已经习惯生病,所以省略任何流程,尽力保持身体的基本素能自己维持。
他有想问的话,但现在明显不是时候。
沈星鸳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,迷迷糊糊睁开眼,没开窗帘的窗外一片漆黑。
手被人握着,她侧头,靳聿骁长手长腿地坐在床边,头枕着边缘睡着了,呼吸均匀。
额头上有东西和冰凉感,她拿下来,是一块湿毛巾,毛巾温度还有些凉,看来是不久前刚换过来的。
床边放着药和电子温度计,39.6。
挂钟显示凌晨三点二十七分。
沈星鸳能想象出靳聿骁守在床边,每隔一会就把新的毛巾浸湿,不断在她头上更换。
协议结婚而已,他为什么这么上心?
床边的地毯忽然传来嗡嗡的震动声,沈星鸳立马闭上眼佯装没醒,只震了两声,靳聿骁动了把声音关掉。
轻微的水声后,额头上的毛巾被拿走,换成另一条带着冰凉的。
没有完全退烧的脸感受到一阵清凉的舒适。
这些动作全程很轻,应该是不想吵醒她。
沈星鸳的嗓子突然有点痒,控制不住的咳嗽两声,得,也不用装了,她睁开眼。
四目对视,靳聿骁挑眉,眼中萦绕笑意:“醒了?”
沈星鸳看他一会,注意到他眼里的红血丝和脸上淡淡的疲惫:“很晚了,你该睡觉了,白天你还要工作,不能这么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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