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直朝她们走来。
步伐缓慢,身姿挺拔,优雅张扬,配上他喜欢穿的华丽刺绣金线的藏蓝色高定燕尾服,整个人矜傲又艳气,像只开屏的花孔雀。
沈星鸳被他的脸和气质吸引,盯着看,挪不开。
靳聿骁停在距离她们五步处,目光扫过折叠小刀落在姐妹花的脸上:“不把我当人看?”
他抬手指指沈星鸳:“她勾搭我侄子,勾搭我大哥,勾搭我老子,就是不勾搭我。”
“是我不配喽?”
姐妹花已经吓死了,这位惹不起的爷果然听见了!
姐姐吓得直接眼泪汪汪:“我们随口胡说的,我们错了。”
靳聿骁弯腰,居高临下凑近直视她们,嘴角的笑意勾着,眼里却冷如寒冰:“造谣都造不对。”
“沈星鸳,带着她们,跟我来。”
沈星鸳不知道他想干什么,但只能照做,姐妹花根本不用拉,乖乖跟着,十分钟前大放厥词的嚣张已经彻底不见了。
门口,滕枭开着一辆藏蓝色四座的法拉利跑车,见到靳聿骁下车拉开后座车门。
沈星鸳看看车,又看看靳聿骁的衣服。
讲究又有钱的人就是他这样的。
“你下班了,打车回家。”靳聿骁对滕枭说,坐进驾驶座。
沈星鸳对滕枭礼貌点头,自觉到副驾,姐妹花则不知道该不该上。
靳聿骁降下车窗,斜睨她们:“怎么,还得让我说公主请上车?”
“没有公主命,倒有公主病。”
“……”被阴阳了的姐妹花快速又小心地坐进车里。
沈星鸳记得靳聿骁也对自己说过这话,也感觉被阴阳了。
车开了一个多小时,越走越偏,越走越荒。
姐妹花的脸上血色退尽,想下车但车门锁了,只能眼泪汪汪不断认错道歉,求靳聿骁原谅。
靳聿骁置若罔闻,把车开进一座山里。
四周隔得很远才有路灯,没有一个人,沈星鸳看地图才知道这是一处景区,在这里干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显然不合适。
车停住,靳聿骁开锁,坐着没动:“你们,下去。”
姐妹花想求饶,却从车内后视镜看到他阴鸷的脸色,顿时什么都不敢说。
沈星鸳猜测他到底想做什么,靳聿骁忽然俯身靠近,帮她解开安全带。
淡淡烟草与檀木混合的香味侵入鼻中,她紧张地屏住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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