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宸盛将会面对很多麻烦,甚至会有资金链短缺的风险。
可宸盛不是别的集团,老总不同意还能想想别的办法,这是靳聿骁的一言堂。
丁总厚着脸皮拦住滕枭,语气哀求:“滕助,俱乐部方方面面都和之前差不多,我们是哪里做得不好,让靳总觉得雅安没有投资价值了吗?”
滕枭抿嘴做思考状,看了眼宴会负责人。
宴会负责人立马真诚说:“我知道昨晚宴会选地不对、安排也不当,给耀玺的王总和沈小姐添了麻烦,间接导致沈小姐带过来的珠宝成品险些被拍照,差点影响耀玺和宸盛的合作。”
“但这里面情况很复杂,是我为了省资金才挑中在画廊举办,秦臻臻老板与我们合作过一次,这次免我们的场租费,条件是她可以自主邀请一些宾客。”
“本来耀玺是不在我们的邀请品牌名单中的,秦老板推荐,我们才以主办方的名义给出展柜展览的机会。”
“临时向王总和沈小姐求助也是秦老板的主意,但在她们回来前,驰朝集团的人突然联系我们,拿来大量成品珠宝并给许诺给我们一千万,昨晚钱已经到账。”
滕枭明白了,驰朝集团因为之前的事差点破产,领导人和高层几乎都已经换了一批,现在已经今非昔比,指望打一次漂亮的翻身仗。
昨晚在宴会上驰朝就卖出极高的价格,其奢华风格很受富婆们喜爱,今天在网上的流量也很不错,只是……出现的太巧了。
宴会负责人又说:“我们今天是来真诚道歉的,靳总从不会因为私人恩怨影响工作决策,我们不想失去宸盛的投资,所以滕助,您能给我们指一条明路吗?”
滕枭的脸色变得微妙,好一句不会因为私人恩怨影响工作决策。
他保持微笑,站在耀玺和沈星鸳的角度上考虑后决定适当提醒:“丁总,时代会变,人也会变。”
“一个时代的整体大环境下会出现小变数,一个人也会因为某些原因出现小变数,比如,软肋。”
沈星鸳回到办公桌继续改设计稿,王总打电话过来让她去办公室。
“雅安俱乐部的丁总和昨晚宴会的负责人来了,说是来道歉赔罪的。”
沈星鸳点头。
丁总和负责人提着不少东西进来,礼盒礼袋放下后,同步地鞠躬,依次诚恳道歉。
接着宴会负责人把对滕枭说的经过,原封不动地说给王总和沈星鸳听,再次鞠躬。
“是我们为节省场租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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