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鸳公事公办说:“耀玺非常重视和宸盛的合作,力求尽可能做到最好,耀玺也会继续转求自身发展,只有越来越强才能向宸盛寻求更长远更稳固的合作机会。”
官方话倒是说的不错,靳聿骁从销售人员手里拿过耀玺今晚的所有珠宝展览手册,点了点最后两款。
“我要了。”
他笑看沈星鸳,眉眼上挑,既显纨绔之气又自带桃花感:“设计理念不错,成品很漂亮,我得支持我的乙方。”
沈星鸳的心口像是被什么撞击了下,又麻又痒。
这下,刚才还对耀玺有所猜测的人都明白,耀玺的背后大佬原来是靳聿骁和宸盛时代集团。
珠宝宴会后,王总和沈星鸳被宴会负责人叫住,寒暄后告知她们一个好消息,今晚耀玺是所有参加的企业里销售最高的。
王总转头想去向叶辰汇报,叶辰远远看了眼她身后,脸色复杂地走了。
王总很敏锐:“星鸳,你和叶总闹矛盾了?”
沈星鸳知道今晚一定给叶辰造成不小的冲击,以后见面都得尴尬,不过她了解叶辰,有意见归有意见,不可能在工作或生活上故意找自己麻烦。
当年嫁给容璟时,他也只是一段时间没理她,没来参加婚礼,但让容婉转交十八万八的随礼,后来还为了她和林梓宁闹僵。
王总留下和负责人聊后续宣传的事,沈星鸳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点,刚才在宴会上绷着根弦不敢松下来,这会浑身又累又难受。
她拨通一个陌生号码:“药,送到我公司了吗?”
“没有,抱歉小姐,白天工作忙我走不开,六点多我去耀玺找你,前台说你不在。”
沈星鸳揉揉眉心,感觉额头又有些发烫,但不严重。
这药如果超过一个月不吃,天天发烧不退烧就会给人烧出毛病,更不用说其他那些折磨人的副作用。
那种痛苦尝试过一次就够了,只那一次就能激起她的求生欲,打碎她的傲骨和脾气。
她说了珠宝宴会的地址:“给你半个小时,现在送过来。”
沈星鸳去茶水间坐了会,等到铃声响起往外走。
来送药的是个一米七五的中年男人,精瘦的体型,穿着白大褂戴着银色眼镜:“沈小姐,你的药。”
沈星鸳面无表情盯了会小药盒:“这种药,没有流通在市场上吧。”
“那是当然,”男人认真说,“您之前吃的是很久以前的一版,对人体……不太好,要是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