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容少的微信,刚刚他给我发消息,我点开后他却撤回了,屏幕上显示几次正在输入中,但没有消息发过来,可能是误发和系统bug吧。”
靳聿骁轻嗤:“更大的可能是那小崽子脑子bug了。”
维多利亚港晚上的人很多,霓虹和灯火形成一片璀璨光海,给漆黑海面变成液态星河,复古红帆游船穿行其中,海风轻轻拂面,一派繁华与温柔的盛景。
来得很巧,灯光秀刚开始。
沈星鸳在岸边选了个相对人少的地方坐下,看着眼前,原来这就是港城。
养父的老家,沈家的根。
如果能多留在这里一段时间,应该能有机会查清沈文忠的过往,可她孤身一人,在如庞然大物的沈氏集团面前,稍不留神就会打草惊蛇,那会付出惨痛的代价。
但她想搏一搏,毕竟……
沈星鸳看了看静静坐在身边的靳聿骁。
养父已经知道他们的关系,当初嫁给容璟就已经让沈家不敢擅动,何况现在的人是让无数人都更畏惧更忌惮的靳聿骁。
肩上有微微的异样,她回过神,看到是靳聿骁把外套脱了披在她身上。
港城的天气比京都冷,尤其夜晚的风更偏凉,沈星鸳想脱下:“你穿得本来就不多,当心感冒。”
“你当心感冒,”靳聿骁制止她的动作,凝视她瘦削的脸和身材,懒懒调侃,“你要是男的,就是细狗。”
沈星鸳:“……”
她忍不住了:“靳聿骁,你要不要试试与人沟通时好好说话?”
“尤其是关心或做好事的时候,本来别人还能感动一下,念你的好,你一开口,容易什么都没了,费力不讨好。”
靳聿骁嗤笑:“我关心或做好事,别人要是因为几句话心里不满,那正好了,我和这个人无缘,以后我大发善心轮不到他了。”
沈星鸳哽住。
真不内耗啊。
平等地攻击每一个人,平等地不管每一个人的死活。
有时候她也是羡慕的,想和他一样肆无忌惮地活一次。
可惜这辈子不可能了。
靳聿骁说完,见她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,难得反省了下自己。
他拉了拉外套,给沈星鸳挡得更严实,很自然地握住她放在膝盖上的手,被那冰冷的温度凉得皱眉:“一阵风就能吹倒的模样,把你放在掌心,都怕风刮走你。”
沈星鸳感受到那股不属于自己的温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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