航员看着测深仪,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调。
“玄武”号指挥舱内。
陈渊听着声呐室传来的美军潜艇加速逃窜的报告,嘴角露出了一丝冷酷的笑意。
“他们慌了。在冰下跑二十节,他们这是在找死。跟着他们,保持八海里距离。给他们施加心理压力。”
两艘代表着当时最高工业结晶的核潜艇,在北极圈厚重的冰盖下,展开了一场盲人摸象般的追逐战。
托马斯中校在指挥舱内来回踱步,汗水浸透了制服。
“报告敌艇位置!”
“他们还在我们正后方!距离八海里!速度完全匹配,我们甩不掉他们!”声呐兵的声音中带着绝望。
这种感觉就像是走夜路时,身后始终跟着一个不紧不慢的脚步声。无论你怎么跑,那个脚步声永远贴在你的背上。
“右满舵!释放声学诱饵!”托马斯决定采取战术规避。
几个散发着强烈气泡和噪音的化学诱饵被从鱼雷管中抛出,试图干扰大西北潜艇的听觉。
但这种伎俩在刘洋的耳朵面前毫无作用。
“敌方释放干扰。主频发生变化。排除假信号,锁定真实螺旋桨声纹,方位不变。”刘洋冷漠地剥离了那些嘈杂的诱饵噪音,死死地咬住了“潜行者”号的真实位置。
玄武号跟着美国潜艇完成了一个完美的右转弯,距离依然保持在八海里。
在连续进行了几个小时的高速机动和规避动作后,托马斯中校发现,身后的那个幽灵不仅没有被甩掉,反而像一贴狗皮膏药一样越粘越紧。
更糟糕的是,前方的海域环境变得越来越恶劣。
上方的冰盖厚度增加到了十米以上,巨大的冰笋倒悬在海水中。而下方的海底也升起了一道道暗礁。留给潜艇航行的水下走廊,变得极其狭窄。
托马斯被逼入了一个进退维谷的死胡同。
就在这个时候,陈渊下达了决定性的一击。
这不是发射鱼雷,而是纯粹的心理战。
“鱼雷舱。一号、二号鱼雷管注水。打开外盖。”陈渊的指令通过通讯器传遍全舰。
在潜艇前部。
重型机械阀门被转动。海水顺着管道涌入鱼雷发射管。
这种几十吨海水快速涌入金属管道产生的巨大气蚀声,以及鱼雷管外盖开启时的沉重机械撞击声,在海水中传播得异常清晰。
对于任何一名合格的声呐兵来说,这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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