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场的记者们惊呼着四散躲避飞溅的碎片。
更为讽刺的是,那颗只有西柚大小、重量仅为三磅的美国卫星,被爆炸的气浪抛了出去,掉在远处发射场边缘的杂草丛里。
它的外壳被烧黑,但内部的发射机竟然还在顽强地工作,发出微弱的“嘟嘟”信号,仿佛在草丛中发出一阵嘲讽的悲鸣。
这场被全球瞩目的发射失败,将美国的脸面狠狠地踩在了佛罗里达的泥水里。
第二天的西方报纸,用极尽刻薄的词汇嘲讽了这场灾难。英国和美国的媒体不再顾忌颜面,他们把先锋号戏称为失败尼克、完蛋尼克或者哑巴尼克。
对于美国民众来说,这是在伤口上撒了一把粗盐。
那种在科技上被大西北无情碾压的恐慌,彻底转变成了对国家安全和整个教育体系的深度质疑。
“我们的孩子在学校里到底学了什么?为什么大西北的工程师能造出飞向太空的完美火箭,而我们的火箭只能在发射台上变成一个火球?”
各路脱口秀和新闻评论节目中,充斥着这样的愤怒质问。
在这种近乎歇斯底里的社会氛围下,艾森豪威尔总统被迫采取了前所未有的雷霆手段,对美国的国家机器进行彻底的改造。
他不仅大幅度削减了陆海空三军之间的扯皮和资源内耗,强行整合资源,成立了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,将原本分散的太空项目统一进行国家级管理。
更关键的是,他在教育领域推动了一项影响深远的改革。
一九五八年,美国国会以惊人的速度,全票通过了《国防教育法》。
美国政府开始向高校和科研机构投入海量的资金。重点资助数学、物理、化学、外语和工程学。大量的奖学金和低息贷款被发放给那些愿意学习理工科的美国青年。文科和艺术类专业的资金被大幅度削减。
整个美国社会,被那颗几百公里外的小铁球,强行拉入了一个狂热的理工科暴兵时代。
冷战的战场,从传统的坦克数量和核弹当量比拼,被大西北这颗卫星强行拉升到了争夺科学人才、登月计划和外太空控制权的全新维度。
而就在美国为了追赶大西北的步伐而陷入全民狂躁、疯狂增加赤字预算的时刻。
大洋彼岸的亚洲内陆。
西京政务院。最高战略指挥中心。
这里的气氛平静得如同深潭的井水,没有狂欢,没有庆典。
李枭穿着深灰色的军大衣,坐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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