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两个盒子,“佑安,这是我给薛太医和姜小娘子的拜师礼,大的是姜小娘子的,劳烦你代为转交。”
他目前还不能下床,今日便在屋中听着外面的拜师礼。
姜佑安将盒子收好,“小子现在就去。”
傅辞摆摆手,“不急,倒是今日有个意外之客。”
姜佑安忙问道,“何人让先生感觉意外?”
傅辞看着他,手指动了动,“袁知府的幕僚,文甫。他代袁知府前来观礼送礼。”
姜佑安紧蹙眉头,“这…”
傅辞看着他的反应,陡然笑了,“薛太医医术高超,朝中半数受其看诊,有些记恩有意亲近,有些并不在意。今日我听薛太医和文甫很是相熟。”
姜佑安坐在凳子上,脸色苍白,心中思绪如麻,却努力理清。
听说今日薛太医还让梨儿给在场的各位都一一看诊,那梨儿也给那文甫看诊了?
薛太医此举又是何意,袁湛离开阑县正是薛太医所做,薛太医明明是庇护姜家的,这一个月来无论是对梨儿亦或是对他,都是极好的。
傅辞轻声道,“佑安,袁湛一人所为,为何要怨整个袁家,甚至是与袁家有牵连之人?”
姜佑安直视着他,“先生,我不信只因口角之争便要杀人灭口的人,先前不曾鱼肉百姓。袁知府也不可能从不知情,却不加以管教,怎让人不怨?”
傅辞突然觉得姜佑安很像一柄剑,对便是对,错便是错,可世家事世间人,又怎可能如此黑白分明?
若是姜佑安此时大权在握,想必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想法设法扳倒袁家,将袁湛挫骨扬灰。
他不会考虑袁知府为官如何,不会考虑扳倒了袁家,下一个端州知府应是何人,又将是何人掌权,当今对他此举又将如何看。
傅辞笑问道,“佑安,你是否觉得薛太医是姜小娘子的师傅,便应不和袁知府再有来往。文甫今日来,薛太医便应将他拒之门外?姜小娘子更不应该给文甫看诊?”
姜佑安没答话,神情却已说明了一切,他心里便是这么想的。
傅辞说道,“你给姜小娘子送礼时可谈及此事,再让我听听她如何说。”
姜佑安捏着盒子,没说话。
傅辞看出他的犹豫,“你低估了姜小娘子。”
姜佑安是不想让妹妹为这事烦的,可又不想妹妹今后再给文甫或是任何袁家人看诊。
他捏着盒子转身走了。
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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