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,虽说都是玩笑似的,他也没往心里去,但还是羡慕薛太医对梨儿的好态度。
薛太医这会刚起床,正准备走走开始打五禽戏呢。
他每日要打半个时辰的五禽戏,身子相比同年纪的还是要康健些。
“小梨儿,佑谦,怎么来得这么早?”
姜梨一弯腰,“师傅,大哥县试完,带全家去山庙踏青,徒儿也想同去为师傅求个平安符。”
姜佑谦瞪大眼看了看姜梨,梨儿说话真好听啊。
果然,薛太医一笑,“好徒弟,有心了。去吧,你也该歇歇了。”
小徒弟才七岁,成天就忙得昏天暗地的,已经比他小时候用功太多了。
姜梨一笑,“师傅,我们还要去摘桃花,到时候也请您尝尝娘亲做的桃花酥。”
薛太医摸摸胡子,“好好好,为师也是有口福。”
小徒弟处处为他着想,心里怎能不亲近。
姜梨行了一礼,转身跑开了。
姜佑谦也行礼告辞,他看着姜梨的背影,他得好好学学妹妹这说话方式。
真是讨喜。
姜佑安没下马车,昨日用过晚膳后,赶在亥初宵禁前,他从悬壶斋往返了一趟。
险些和先生聊过时间,也已向先生告了假。
先生当时面色不虞,当听到他说梨儿妹妹也去时,先生才没不高兴,让他好好玩。
虽每日他都和先生同处,可能感觉到,在先生心中,梨儿妹妹比他重要。
这样也好,这世道女子艰难,多个人护着梨儿妹妹才好。
马车驶了半个时辰后,终于出了阑县的东门,西门是姜家村到阑县最近的门。
东门却是阑县到端州最近的门。
两边车帘被掀起,几人谁都没出过东门,好奇地打量着。
不愧是通往府城,青石路铺设出十几里,之后的泥路也更宽敞,马车驶过留下的车辙更是密集,想来多是往来行商之人。
反而就没什么马车会往姜家村驶。
此时正是多数花开时,无论是路旁的树上还是地下嫩绿草芽间,都点缀着一朵朵颜色各异的花,香味扑面而来,让人心生欢愉。
姜家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。
姜佑安想到自己县试第一天的诗赋,忍不住朗声念了出来,“习习东风扇,萋萋草色新。浅深千里碧,高下一时春。嫩叶舒烟际,微香动水滨。金塘明夕照,辇路惹芳尘。造化功何广,阳和力自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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