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吧。
这是客栈最便宜的屋子了,里面就一张木凳,冯誉自顾坐下了。
见王易恒没关门,便叹口气,使唤道,“汝全无眼力见,速将门阖上!”
王易恒心头又窝火又恶心,反手将门重力关上了。
他本就自幼学过打铁,力气自是不小。
“砰!”
冯誉听着这重重一声,看着他直摇头,“你这般,怎会被大人们欣赏?”
王易恒没理他,直直看着自己的榻。
冯誉看着他简直像茅房里又硬又臭的石头,心里很不高兴,在他看来,王易恒和他家世差不多,同属寒门出身,凭什么这人能这般桀骜不驯,而他却处处卑微低下?
“通判大人有一事要你做,罗织百般伎俩,断姜佑安三试之路。”
王易恒学问不如他,他不怎么担心,但姜佑安学问远在他之上,报喜酒那日之耻,他必报。
而且他隐隐觉得,姜佑安日后必会是他青云路上的阻碍。
王易恒一听,直摇头,斩钉截铁道,“做不到!令我名落孙山便是!要杀要剐悉听尊便!”
佑安待他极好,他要真这般做了,简直妄生为人,畜生不如!
冯誉摇了摇扇子,他就知道这臭石头会这么说,淡声道,“你不思己身前程,亦须顾念高堂父母。”
王易恒转身就要走。
冯誉急了,这和他想的不一样呀!
他赶紧拉住他,“你去哪?”
王易恒怒视着他,大吼道,“我去府衙前敲鼓鸣冤!我就不信知府大人会纵容通判这般草菅人命!”
冯誉急得赶紧捂住他的嘴,“竖子尔敢!休得胡言!”
王易恒将他往屋外一扯,指着他骂道,“世中秽气弥漫,尽是汝这般奸邪小人作祟!”
冯誉被他这般毫不留情面的责骂,面上有些挂不住,指着他,“你便自诩君子?!论品行,与我并无二致,不过尔尔!”
王易恒一甩衣袖,“区区依附旁人之走狗,一味阿谀献媚,吾不屑与汝为伍!”
走进屋里,将门又重力关上,端起杯凉茶一口饮尽。
心中仍觉得格外不痛快。
冯誉追上前要进屋,却被门板撞了下鼻子,疼得他眼眶泛红,气着骂道,“学识浅薄,偏生躁气冲天!你我且拭目以待!他日若落于吾手,定教你为今日狂言追悔莫及!”
骂完一甩袖子也走了,气得还边走边骂,“竖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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