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。
“干什么？”徐衣合上电脑，这种角度看他莫名觉得他很禽兽。
她这几天被折腾得不轻，脾气也是见长，半点也没意识到自己对沈京酌没了戒心，甚至忘了当初分手时候的痛，只记得这段时间跟沈京酌共赴云雨的时刻。
她似乎忘了，这人是他的前男友。
而不单单是金主。
徐衣往后靠了靠，忽然回避了视线。
“你还喜欢沈聿衡？”他这话，疑问中又带了点肯定。
她对沈聿衡比对谁都要温柔。
徐衣下意识蹙眉，刚准备要解释，一个吻便撞了上来，又重又急，没有感情，全是怒意。
她仰着脖子，闭上眼，不回应，但也任由他亲。
沈京酌隔三差五就要发神经，她习惯了。
成了前男友的情人，不代表过去的一切就会烟消云散。
是她大意了，差点又放纵自己。
沈京酌提醒得没错，她需要记住自己的身份。
她反抗，他会生气，可她不反抗，沈京酌更气，一双阴沉的眼睛直直看着她：“不说话是什么意思，我说对了是么。”
他的腿从沙发上下来，哼笑：“没劲儿。”
徐衣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拉门出去。
在他家里过夜这么多次，她还是第一次见他放她一个人在这儿。
她擦了擦潋滟的唇，又重新打开电脑处理工作，等了一个半小时也没见他回来，徐衣默认他今晚不需要她这个情人陪着，起身收拾了一下便出门。
幸好今晚是自己开车来的。
徐衣扬了扬眉，最后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别墅，发动引擎扬长而去。
沈京酌回到的时候已经是凌晨，他喝了酒，解开衬衫径直走向卧室，开灯后望着空荡荡的房间，不可思议又不可置信。
他逐一打开别墅的灯，别说女人了，连只母蚊子都没找到。
一头把自己栽进床上，沈京酌气得脖颈上青筋都明显了许多。
徐衣，真好样的。
-
今天周末，陈述到了饭点将徐明绚接来公司跟徐衣一起吃员工餐。
姐弟俩点的是一样的菜，糖醋鱼，糖醋小酥肉以及番茄炒蛋。
陈述打开食盒盖子，说徐衣小孩儿口味。
这姐弟俩都不爱吃青菜。
“不是一家人，不进一家门。”徐明绚乐滋滋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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