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5年后,他第一次抱她,却是在这样的情景下,怀中的人毫无生气,眼角都还带着泪珠。
魏婧赶紧给卞染做了急救,人才慢慢转醒。
一睁眼,卞染就抓住秦士培胳膊,红着眼问他,“师哥,你是胸外科的一把刀,你一定有办法的,对不对?”
秦士培心里也难受,眼眶也红了。
以前他经常跟着卞老师回家吃饭,张老师他就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……
“染染,我会请美国的导师过来一起会诊,一定竭尽全力……”
其实大家都知道,得了这个病,所有的治疗都只是延长生命周期和提高生活质量罢了。
卞染哽咽一下,又哭了许久直到声音沙哑得发不出声,才慢慢平复下来。
她抬起头,满脸泪痕,眼神空洞又茫然:“我爸妈那边……我该怎么跟他们说?我爸身要是知道我妈这个情况,肯定会垮掉的……”
父母平日里恩爱的画面在脑海里跟走马似的不停闪过,卞染又开始流眼泪。
魏婧立刻接话,“染染,绝对不能跟他们说实话,叔叔要是知道了,非但帮不上忙,自己先病倒了,到时候你更难办。”
王主任也点头附和:“没错,先瞒着,就说阿姨是肺部严重感染,伴有骨质增生,需要长期住院调理,慢慢做治疗,先稳住他们的情绪,后续我们再慢慢找时机,或者想别的办法。”
秦士培看着失魂落魄的卞染,沉声说道,“就按他们说的来,先瞒着,后续的治疗方案,我们一起商量,我会帮你安排,你别一个人扛着。”
卞染吸了吸鼻子,强撑着点头,声音沙哑无力,“好,那就这样吧,只能先瞒着了……”
她浑浑噩噩地跟着秦士培、魏婧走出影像科办公室,整个人都处于失神状态,丝毫没注意到,不远处有人悄悄拍下了她靠在秦士培肩头哭泣的画面,点下发送……
与此同时,黑色迈巴赫平稳行驶在城市街道上,裴执也坐在后座,指尖随意划着手机,原本闲适的神情,在看到匿名发来的照片时,瞬间阴沉下来。
照片里,卞染靠在秦士培的肩头,哭得浑身颤抖,秦士培则轻轻扶着她的腰肢,姿态亲昵又护着。
画面刺得裴执也眼底翻涌着怒火,周身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。
他攥紧手机,指节泛白,毫不犹豫地拨通了卞染的电话,铃声响了好几声才被接通。
“卞染,你在哪?”
裴执也的声音冰冷刺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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