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受困于重症医学技术突破的壁垒。这样一例成功将濒死ARDS拉出鬼门关的首创性实战操作。它在行政处分单上是十五万的报损。”
“但如果换一个包装上报,它就是一份能够为科教科和医院带来极大权威背书的前沿探索案。”
林述的呼吸平稳。
“我手里有精确到秒的所有灌洗数据和血流动力学转折图。如果由您牵头立项进行院级课题申报。这十多万的药费亏空,就是一项一本万利的科研先期投入。”
电话那边,足足安静了极长的五秒钟。
那是一种处于高位的统御者,突然在这头年幼的独狼身上,发现了一种相似的冰冷权衡本能的默契静默。
“把所有的转折图和底层数据原始单打出来。送到五楼科教科我办公室。”
沈越冷酷地给出了通关凭证,“记住如果我对数据不满意,我不会批给你一分钱。”
嘟——。电话被挂断。
上午十点。
ICU大主任办公室。
这个简朴到有些寒酸的房间里,大办公桌后坐着一个极度清瘦的男人。何建明,重症医学科最高司令官。他常年穿着一件领口微起球的深灰色高领毛衣,像一台永远沉稳的老式心电图机。
那两张加盖了红章的对账单,就放在他那张掉漆的桌面上。
罗锋僵直地站在对面。
“拉爆机器。擅自动用大额白药库单。在没有任何上级签字的情况下更改治疗底线。”
何建明的声音有些沙哑,但字字千钧。
“这笔账,你那点绩效填不满。你去背了这个死罪,全科的年终奖都要跟着被砍掉。更别提如果人在你这种根本没个说法的操作台上死掉,家属会不会把这间屋子给掀了。”
就在这场压抑的清算时刻。
何建明办公桌上的座机,突然发出了清晰的铃声。
何建明抬手拿起了听筒。
“老何。没打扰你给下面的人开刀吧?”
电话那头是沈越的声音。不带官腔,更像是一种级别极高的平级过招。
“刚才科教科把昨天那例超极限逆转大白肺洗脱的病历调上来看了。很有眼光。”沈越的声音四平八稳,“这个个案,刚好填补了院里今年准备申请‘极危重体外生命支持拓展’专项科研数据的绝佳空白。这批前哨性的仪器损耗和药费,直接走院级突破科研基金池的全项核销。”
何建明那只一直压在红头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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