弯,指了指会议室后部的一排蓝色塑料折叠椅。
那里已经坐了几个做笔录的学生和几个病患家属。
“小同志。家属和带来的学生坐后面这排。”干事交代道,“做记录别出声,矿泉水在走廊饮水机下面自己拿。”
不仅没有信封,连资料都不给一份。
不是刻意的刁难。在这个体制里森严的等级制度,这才是规培生该有的待遇。
林述没有因为被轻视而动怒。他根本不在乎虚张声势的排座位游戏。他拉紧了背包带,准备向墙角的折叠椅走去。
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秒。
薛冰放在红木桌面上的左手,突然伸了出去。
她没有大声呵斥那个干事,也没有拍桌子。
她只是两根手指一夹,将她左手边紧挨着的一张亚克力铭牌,直接拔了出来。
“啪嗒。”
薛冰把那张代表着副高职称的牌子,随手扔到了圆桌更边缘的空位上。
干事看到这一幕,傻眼了。
他脸色瞬间涨红,语气重了几分:“薛大夫,这座位都是排好的,三院的李主任马上就到……”
“林述,坐这。”
薛冰根本没有看那个干事。
她双手交叠,重新放在了红木桌面上。还把自己的信封移动到林述的座位上。
“他是我们省一院陆定海主任的代表。”
薛冰的声音拔高了几度。
“你们重新排位子。”
干事一听是陆主任的代表,立刻笑起来说道:“不好意思,不好意思。是我疏忽了,您请坐。”
他帮林述拉开椅子。
然后他捡起桌上的铭牌,插到了一个靠后一些的位子。
然后他又拿了一个白信封,塞在薛冰的资料下。
坐在圆桌对面的几位外院主任,端着青花瓷茶杯的手都停在了半空。
“陆定海的代表?”
刘海涛前面的铭牌写着:省二院的神外大主任。
他皱着眉头,目光像X光一样扫过林述。
这种全省顶格的疑难杂症闭门会,陆定海不亲自来就算了,派个神内的女人带队,还让一个新兵蛋子坐核心席位?
这是赤裸裸的傲慢,是省一院在明晃晃地打在场所有专家的脸。特别是他刘海涛的脸。
但没有人出声斥责。
因为“陆定海”这三个字,在省内的神经医学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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