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目光从他拽住自己手腕的手一路扫过去,停留在他稍显诧异与慌乱的脸上,一字一顿:“师兄,我们算了吧。”
“是因为时。”陈汝南急时刹住,在最快时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他拽住梁潇的手适当地松了松,声音柔和了许多:“潇潇,我知道那天晚上的事情是我不对。我给你道歉,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。”
梁潇慢慢掰开他的手,哂笑着:“我爸说过这世间最无用的话就是男人的保证与承诺。”
陈汝南突然上前紧紧地抱住她,脸颊埋在她的颈窝处:“潇潇,你忘了杨教授吗?”
梁潇所有的情绪都漏了气,泛起一股无力感。她抽身出来,回身看着陈汝南,清冷倔强:“师兄,杨教授的魂灵已经安息了。你还想用她老人家来道德绑架我,这不是对恩师该有的报答吧?”
“我。”须臾,陈汝南脸色发白,满脸羞愧,辩驳无话。
梁潇余光最后瞄了眼陈树茂,一脸满意嘲讽的表情。她从陈汝南身边走过去,加快速度地走出了巷子。陈汝南跌坐在小馆门口的台阶上,神情呆愣,仿佛丢了七魂六魄。
他好像低估了自己对梁潇感情的纯粹与深度?
陈树茂背着双手从楼上慢悠悠地下来,用脚尖踢了下发呆的陈汝南,不屑地冷哼一声:“一个外地小女子,在京市无权无势的,分了就分了,没什么好难过的。”
“爸,我就说了你的主意不行。”他颓然地垂着头,满是懊恼与后悔。
“这个梁潇,除开模样好看点,哪点值得你跟她耗这么多年?”
陈汝南没说话。
陈树茂单膝蹲下去,望着儿子,语重心长:“阿南,从小你就看清了这个社会多现实。如果这些年你不听我的,你能当上暧晖的院长吗?你想想看,如果你真的跟梁潇结婚了,你这辈子可能也就只能坐到暧晖院长这个位置了。”
陈汝南自然明白他的话,但此时他陷在分手的沉痛里,不愿去理会这一切,偏着头,拧着一股脾气。
陈树茂单手拍在他的肩膀上:“在外人人都敬重我,唤我一声陈教授。但转过身去,大家都说我是靠了时炎培。暧晖刚创办的那几年,如果没有我没日没夜地付出早就死了。你看看全国有几家民办医院活了下来,还发展壮大到能与公立医院抗衡?”
陈汝南依旧沉默。
“好了,起身跟我回去。”陈树茂伸手去拽他。
陈汝南仍旧坐在地上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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