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东西不说推崇,至少不是完全反对的。
毕竟儿子女儿都在黑道家族里当家主,这大叔的真实身份多少和黑道也沾点关系。
上杉越闭着眼睛假寐,闻言只是从鼻子里“哼”了一声,语气是毫不掩饰的鄙夷:
“明事理?算不上。我只是不想自欺欺人罢了。错了就是错了,作恶就是作恶。给刽子手立牌坊,还指望后人祭拜?没给他砸了都算我当时不知情。我起码还分得清好歹,干不出这种没屁眼的事儿。”
这话说得直白又粗俗,但路明妃听着却莫名觉得有点……痛快。
她忍不住从后视镜里偷偷看了一眼出租车司机。
司机戴着鸭舌帽,帽檐压得很低,只能看到下半张脸和紧抿的嘴唇。
从他们讨论那个地方开始,到上杉越说出这些话,这位司机师傅始终一言不发,稳如泰山地开着车,仿佛什么都没听到。
这心理素质……也太好了点吧?还是说在日本,这种话题已经常见到出租车司机都懒得发表意见了?
路明妃心里犯着嘀咕,目光又不自觉地落在司机露出的下半张脸上。嘴唇的轮廓,下巴的线条……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?
有点眼熟。但具体是谁,她又想不起来。
算了,可能只是错觉吧。东京开出租的人多了去了,也许只是长得有点大众脸?
她甩甩头,把这个小小的疑惑抛到脑后。因为车子已经减速,缓缓停靠在了一条灯火阑珊、树影婆娑的步行道旁边。
付了车费,三人下车。
夜晚的千鸟之渊公园入口处,人流量比他们预想的稍多一些,但也不算拥挤。
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草木清香和水汽,正是早樱恰恰开到最盛的季节。
当他们走进公园,沿着步道往里走了一段,拐过一个弯,看到眼前的景象时——
“哇……” 就连路明妃也忍不住轻轻惊叹了一声。
绘梨衣仰起头,红色的眼眸在夜色中微微睁大,倒映出漫天漫地的、柔和的粉色光晕。
只见河道两岸,数百株樱花树在精心布置的灯光映照下,全然盛放。
那并非照片上春日里鲜活娇嫩的粉白,而是在夜色与灯光共同作用下,呈现出一种如梦似幻的粉紫色调。
重重叠叠的花枝低垂,几乎要触到水面,远远望去,整条河道仿佛被无边无际的粉色云霞温柔包裹。
灯光从下方或侧面打上来,将花瓣照得近乎透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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