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——”
“苏老师。”冷姐打断她,声音很平静,“您教会了我炼丹,教会了我怎么做人。这条命是您给的,一个护身符算什么?”
苏小晚的眼眶红了。
“冷姐,你别这么说……”
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冷姐看着她,“明天上了城墙,您保护好自己就行。不用管我们。魔宫的人,没那么容易死。”
苏小晚攥着那个小布包,用力点了点头。
冷姐转身走了,走到门口又停下来,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:“苏老师,等打完了仗,我还想跟您学炼丹。您说的那个‘离心分离法’,我还没学会。”
“好。”苏小晚的声音有点哑,“我教你。”
冷姐走了。
苏小晚低头看着手里的小布包,布包上绣着一朵歪歪扭扭的小花,针脚很粗糙,像是小孩子的手艺。
“煤球,这个护身符,能挡几次?”
“一次。”煤球说,“但一次就够了。高手对决,一次就是生死。”
苏小晚把布包贴身收好,深吸一口气,继续清点丹药。
当天晚上,苏小晚破天荒地没有研究功法和丹道,而是早早洗了澡,换了干净的衣服,坐在窗边看月亮。
厉天阙推门进来的时候,看见的就是这副画面——她坐在窗台上,一条腿曲着,一条腿垂着,怀里抱着煤球,月光洒在她身上,像是在发光。
“怎么不点灯?”他走过去。
“点灯就看不清月亮了。”苏小晚头也不回,“今天的月亮好圆。”
厉天阙在她旁边坐下,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。
月亮确实很圆,但不如她的脸圆——他在心里想,没说出来。
“明天就要打仗了。”苏小晚忽然说。
“嗯。”
“你紧张吗?”
“不紧张。”
“骗人。”苏小晚转头看他,“你手都在抖。”
厉天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——纹丝不动。
“苏小晚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眼神不好。”
苏小晚笑了,伸手拉过他的手,放在自己膝盖上。
“我眼神不好,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。”
厉天阙没有抽回手,任她握着。
两个人在窗边坐着,谁也没说话。
月亮从东边升到头顶,又从头顶往西边落。
“厉天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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