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说越气，声音都在发抖：“社长，王伟此人毫无信誉可言。他收了我们的东西，却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星婆抬起手，打断了他。
艾萨克一愣，抬头看去。
星婆的脸上没有愤怒，没有失望，反而挂着一丝笑意。
“你做得好。”她说。
艾萨克以为自己听错了：“社长？”
星婆站起身，走到墙边。
墙上挂着一幅星图，密密麻麻的星点连成复杂的图案。
她平静道：“他收了东西，给了消息——哪怕消息是假的，那也是一次交易。交易成了，就是契约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艾萨克迟疑开口，“我们并没有得到答案。”
星婆转过身，看着艾萨克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：“他说的没错。你想换答案，自然得加钱。”
艾萨克沉默了。
他忽然觉得，社长好像老糊涂了。
星婆走到密室角落，打开一个暗格。
里面是一个巴掌大的木盒，表面没有任何装饰，却散发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。
“把这个，再送去江南城。”星婆将木盒递给艾萨克。
艾萨克接过来，手微微发抖：“这是……”
星婆打断他：“王伟想要，我们就主动加码。他收得越多，契约越深。”
她顿了顿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他就不得不站在我们这边。”
艾萨克沉默了片刻，将木盒小心收好，转身离开。
身后，星婆重新坐回蒲团上，端起油灯，吹灭了火苗。密室陷入黑暗。
黑暗中，她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：“两世为人，全知全能……变数终于出现了.....”
———
与此同时，祭司会、通灵教、术士团、灵媒圈、神言修会、萨满殿、那迪叶——
七大组织的总部里，同样的一幕正在上演。
祭司会的大祭司听完汇报，笑着点了点头：“再去准备一份‘诚意’。”
通灵教的教主抚摸着水晶球，喃喃自语：“加钱？合情合理……”
术士团的团长将一枚古铜色的钥匙丢给手下：“拿去。告诉他，这是我们的诚意。”
灵媒圈的长老点燃三根香，对着烟雾说：“再去。”
神言修会的会长在羊皮卷上写下王伟的名字，沉默了很久，然后写下一个字：“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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