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了一声,把别在腰间的药剂瓶往口袋里塞,塞到一半发现瓶子太大,口袋太浅,只好又拽出来,换了个角度重新塞进去。
动作有点笨拙。
药剂瓶的瓶塞磕到了口袋边缘,发出轻微的咔哒声。
克莱因装作什么都没发生,抬手想打个招呼。
话到嘴边,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你好”太生分。
“欢迎”太假。
“辛苦了”又像是在慰问下属。
最后他憋出来一句:“路上还顺利吗?”
说完他就后悔了。
奥菲利娅看着他,没说话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。
动作很轻,幅度很小,但是回答地很认真。
克莱因伸出手,想扶她下马车。
手还没碰到,对方就往后退了半步。
动作很快,像闪电一样快,就像是条件反射。
克莱因的手僵在半空中。
气氛突然尴尬起来。
奥菲利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看了看克莱因悬在空中的手。
她的手指在裙摆上摩挲了一下,白色的布料被捏出几道褶皱。
沉默了两秒,她开口:“抱歉。”
声音很平静,听不出什么情绪,就像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“我不习惯……”她顿了顿,视线移开,看向庄园的围墙,“和别人有直接的肢体接触。”
克莱因收回手,揣进口袋里。
口袋里的药剂瓶硌了他一下,玻璃瓶身冰凉,透过布料贴在掌心。他换了个姿势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点:“没事。”
他想说点别的,比如“我理解”或者“慢慢来”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说那些有什么用?
对方又不是真的想嫁给他。
奥菲利娅自己踩着马车的踏板下来了。
裙摆有点长,她提起一点,露出靴子。
那双靴子是黑色的,皮革很旧,鞋面上有磨损的痕迹,鞋跟的位置还有道浅浅的划痕,像是被利器擦过。
跟那身崭新的、价值连城的帝国礼服完全不搭。
克莱因看了一眼那双靴子,又看了看她的脸。
对方的表情还是那么平静,就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她站在地上,裙摆落下来,遮住了靴子。但那双靴子留下的印象已经刻在克莱因脑子里了。
车夫从车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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