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”克莱因说,“庄园里真的只有这个了。要不然我可以把我的睡袍——”
“不用,”奥菲利娅打断他,“这样就好。”
她把女仆装抱在怀里,浴巾的边缘因为这个动作松了一点。克莱因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瞥了一眼,然后立刻移开。
他感觉自己的脸更烫了。
克莱因站在原地等了两秒,意识到自己该离开了。再待下去,他怕自己会做出什么失礼的事。
他转身走向门口,手握住门把手的时候,忽然想起了什么。
他指了指房间角落的香薰。
“如果睡不安稳的话,可以试试点那个。”
听说从战场中回来的人难免会有些心理问题,所以克莱因特地在奥菲利娅的房间里准备了这个。那是他自己调配的安神香,效果比市面上买的要好得多。
奥菲利娅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。
“谢谢。”她说,声音依然平静,但比刚才多了一丝温度。
克莱因点点头,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门在身后轻轻合上的瞬间,他靠在门板上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走廊里又只剩下挂钟的滴答声。
克莱因站在门外,看着对面墙上的油画,画里是庄园春天的景色,蔷薇开得正盛。但他的思绪完全不在画上。
他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的画面:浴巾,湿发,金色的瞳孔,还有那双冰凉的手。
“该死,”他小声嘀咕,“克莱因,你在想什么?”
他在门外又站了几秒,然后转身朝楼梯走去。
脚步声渐渐远去,消失在三楼的方向。
……
房间里,奥菲利娅站在镜子前,看着手里的女仆装。
黑色的裙身,白色的围裙,还有那些繁复的蕾丝边。
她从来没穿过这种衣服。
军装,礼服,盔甲——她的衣柜里只有这些。女仆装?这种东西只存在于她偶尔路过厨房时,看到那些忙碌的身影。
她把浴巾放下,开始穿衣服。
裙子的布料很柔软,和盔甲的触感完全不同。她花了点时间才弄清楚那些扣子和绑带该怎么系,动作有些笨拙。
最后,她站在镜子前,看着镜中的自己。
黑白相间的裙子包裹着身体,腰间的围裙系成一个蝴蝶结。金色的长发还有些湿,散落在肩上,和黑色的布料形成鲜明对比。
她转过身,裙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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