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取出一个小瓶子,里面装着无色透明的液体。
那是防凝固的炼金试剂。
他拧开瓶塞,小心地滴了几滴进血液里。
试剂和血液混合,发出轻微的嘶嘶声。
克莱因把瓶子塞进炼金长袍的内袋,指尖在布料上停留了一瞬。
“谢谢。”
他说。
莱拉没有说话。
她只是站在那里,眼泪无声地流下来。
克莱因转身走出棚屋。
奥菲利娅跟在他身后。
门在身后关上,隔绝了屋里的呓语和哭泣。
巷子里的月光依旧冰冷。
远处传来海浪拍打码头的声音,一下又一下,像某种永不停歇的呼唤。
克莱因握紧了怀里的玻璃瓶。
瓶子里的血液还带着体温,隔着玻璃能感觉到那种微弱的热度。
但那种热度里,似乎还混杂着别的什么。
某种冰冷的,异质的东西。
“走吧。”
他转身朝巷子外走去。
“还有时间,我们到海上看看去。”
奥菲利娅跟在他身后,脚步声在狭窄的巷道里回响。
月光从头顶洒下来,在地面上投出两道细长的影子。
……
银鳞港的码头比白天更热闹。
工人们扛着货物在栈桥上来回穿梭,吊车的铁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远处的船坞里,几艘渔船正在卸货,鱼腥味混着海水的咸味飘散在空气里。
克莱因站在码头边缘,海风吹起他炼金长袍的下摆。
眼前的船只密密麻麻地挤在栈桥两侧。工人们扛着麻袋在甲板上来回穿梭,吊车的铁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船长们站在船头大声吆喝着什么。
装货的装货,卸货的卸货,修补船帆的修补船帆。
每一艘船都在忙碌。
克莱因的目光从一艘船扫到另一艘船。
货船。全是货船。
此刻的银鳞港似乎没有客船。这里的船只只有一个用途——运货。从西海岸运到内陆,或者从内陆运到西海岸。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
不过也好。
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,显然不适合让无关的人卷进来。
就算是有客船,也只能把老板赶下船去,自己出海。
奥菲利娅走到他身边,视线落在远处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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