研究外壳,也算研究。”
她顿了顿。
语气稍微放缓了些,像一柄出鞘的剑终于往回收了半寸——却依旧架在那里,光芒凛冽。
“别想甩开我单独行动,克莱因。这是我们约好的。”
看着她这般强势的模样,克莱因眼底的笑意反而更深了。
那笑意里没有一丝被冒犯或被压制的不快,只有一种纯粹的、发自内心的欣赏——和一点点不太藏得住的宠溺。
他十分配合地举起双手,做出一个标准的投降姿势。
“当然,听你的。”
奥菲利娅低头端详着那双举起的手。
五指修长白皙,因为常年捏着试管和刻刀,指腹和虎口处有着薄薄的茧子。茧子的位置和握剑的骑士截然不同——不在掌心和食指根部,而是集中在拇指侧面和中指的第一个关节。
这是一双属于施法者和学者的手。
——不该去触碰那些肮脏的深海污秽。
她端详了两秒,眼底那抹柔软一闪而过,随即被她惯常的冷静重新覆盖。她微微颔首,算是对他态度的认可,紧绷的肩线终于彻底松弛了下来。
这算过关了。
克莱因放下手臂,顺势往上拉伸了一下,肩背的骨骼发出一声轻响。久坐的人常有的毛病。
他从椅子上站起来,再次理了理领口——刚被奥菲利娅整理好的衣领,又被他自己的动作弄歪了。
他迈步走向了楼梯。
“我去实验室待会儿。”背对着她挥了挥手,语调懒洋洋的,“开饭了记得喊我。”
“刚答应了不碰封印,你现在去干嘛?”
奥菲利娅出声叫住他。问得很直白,连坐姿都没变,只是偏过头看着他的背影。那语气不算严厉,但隐约带着一种“我可盯着你呢”的意味。
克莱因停在门边,回头看她,表情坦荡得不能再坦荡。
“熬药。做点抑制剂。”
听到这三个字,奥菲利娅下意识地用右手摩挲了一下左手的手套。
“凯伦现在的状态太差了。”克莱因靠着门框,语气沉稳了几分,“莱拉送来的月见花和静魂草成色不错,正好能用上。深海意志的污染逻辑我还没拆解明白,想给他除根,暂时做不到——”
他微微偏了偏头,像是在脑子里飞速翻阅着某本看不见的笔记。
“但调配点东西压一压他的幻听,让他少发两次疯,我还是有些把握的。至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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