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奥菲利娅在旁边听着,没有插话,但她的目光在克莱因和雷蒙德之间转了一圈,显然对克莱因突然问出这种话感到有些意外。
她的手指搁在扶手上,无意识地点了两下——这是她在思考的时候才会有的动作。
“你为什么忽然问这个?”她开口了。
克莱因没有正面回答。他只是把刚才的茶杯放下来,手指在杯壁上敲了敲。
“没什么。就是忽然想到的。”
奥菲利娅没再追问。但她显然没有完全信这个说辞——以她对克莱因的了解,这个人从不无缘无故地发问。
客厅里又静了几息。
“行了,”克莱因站起身,拍了拍袖子上并不存在的灰,“茶凉了,让厨房再烧一壶。晚上客人多了一位,叫厨师加两道菜。”
他往楼梯的方向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,回头看了雷蒙德一眼。
“对了——客房的被褥记得换新的,别用柜子里压了一整年那套。”
“是,少爷。”
克莱因上了楼梯,脚步声一级一级地远了。
雷蒙德站在原地,目送着那个背影消失在转角。
……
……
马车在镇子入口处停了下来。
玛莎第一个跳下车,落地的动作干脆利索,靴子踩在石板路上咚的一声。
黑袍的身影从车厢里走出来,稳稳当当踩在地面上,动作轻得没声响。
“我们到了!”玛莎高兴地说道。
贤者没说话,头微微偏了一下。兜帽下面看不清表情。
但她在车厢门口停了大概一秒半的时间,比正常下车要长那么一点点——像是在让自己做好什么准备似的。
镇子不大。一条主街从东头通到西头,两侧是歪歪扭扭的木质招牌和褪了色的布帘子。面包铺、杂货铺、铁匠铺,中间夹着一家生意冷清的小酒馆。今天逢集,街上比平时热闹些,但也只是“比平时热闹些”的程度。
贤者站在街口,左右看了看。
她看得很认真。每一块招牌,每一扇窗户,甚至路边摆摊卖腌菜的老太太,她都会多看两眼。不是走马观花的那种看,是一种……很用力在记的看法。
又不完全是“记”。
更像是在“对照”。
像是拿眼前看到的每一样东西,去和脑子里早就存在的某个版本一一比对。
玛莎叉着腰,顺着她的视线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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