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那种刚睡醒时特有的懒洋洋的调子。但奥菲利娅的耳朵很灵——她听出了那句话尾巴上藏着的一丝笑意。
很淡。但确实在。
“穿衣服。”奥菲利娅咬了咬后槽牙。
这东西亲口说出来,还是太过羞耻。
克莱因这次没再逗她。
他利索地起身,光着脚踩在厚实的地毯上。经过床头的时候,他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她露在被子外面的发顶——就那么一下,像是顺手,又像是故意的。
“好,我在走廊等你。不急。”
最后那两个字说得很轻。
房门被带上的声音也很轻。
听着那串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了,奥菲利娅猛地掀开被子翻身坐起。凉风扑面而来,她打了个小小的寒颤,随即有些懊恼地抓了抓头发。金色的发丝乱糟糟地缠在指缝里,怎么都捋不顺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——身上什么都没有。锁骨下方有一小片泛红的痕迹,手臂内侧也有。她盯着那些痕迹看了两秒,脸上的温度又升了一截。
她赤脚踩在地板上,木头被晒得微微发暖。
睡裙是早就准备好的,不过昨晚的事情结束之后,两个人都把这件事情忘记了。
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回响。她一边跟复杂的排扣较劲,一边竖着耳朵听门外的动静——走廊里安安静静的,克莱因没有出声,大概是真的在老老实实等着。
平时拿惯了重剑的手,此时捏着几枚细小的珍珠扣,竟显得有些笨拙。
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夹着扣子往扣眼里送,送了两次都没对准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——扣子是珍珠白的,扣眼是同色的丝线缝的,在这个光线下根本分不清边界。
她深吸一口气,放慢了动作,一颗一颗地扣上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终于理顺了裙摆,甚至顺手把凌乱的头发重新扎成了一个简单的马尾。
扎完之后她对着梳妆台的镜子看了一眼——领口还是有点歪,脖子上的红还没完全退干净,但至少看起来不那么狼狈了。
“可以了。”
她对着房门喊了一声。声音比她预想的要高了一点,带着股还没完全褪去的、说不清是羞恼还是别的什么的劲儿。
房门推开。
克莱因靠在门框上,睡袍的领口松松垮垮的,头发也没怎么理,看起来比她还随意。他的目光在她略显凌乱的领口停留了一瞬——真的只有一瞬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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