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间还停顿了一下。
他猜她是在回忆刚才的力度和走向。那个停顿大概对应的是某一处她记不太清的细节。
然后手贴上来了。
衣摆被掀起来,掌心直接按在了后腰的皮肤上。
药膏是凉的,但她的手是热的。
两种温度在同一片皮肤上撞在一起,克莱因的背脊不自觉地微微绷了一下。
力道——
“怎么样?”她问得很快,几乎是手刚放上去就开口了。语气是认真的,和她握剑时的专注如出一辙。
“还行。”克莱因的声音闷在手臂里,“再往上一点。”
她往上移了一寸。掌根试探着压下去,沿脊柱旁边的肌肉慢慢推。
动作很生涩。能感觉出来她在努力复刻克莱因刚才的手法——记住那些路线、那些力道和节奏,然后用自己的手重新走一遍。
“可以。”克莱因给了个肯定,“就这样。”
奥菲利娅没答话。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手底下。掌心的药膏渐渐被体温焐热,推开之后变得滑润,她的动作也跟着顺畅了一些。
推了小半刻之后,克莱因听见她在背后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。
“嗯?”
“我说——”奥菲利娅顿了一下,“比挥剑难。”
克莱因笑了。这回是真的笑出了声。
“很正常。挥剑你练了十几年,这个你第一次。”
奥菲利娅的手停了一拍。
“第一次”这个词在这间卧房里有一种微妙的回响。安静的空气把它接住了,然后四面八方地弹回来。
她面无表情地继续推。
但她的进步速度快得离谱。
头几下还磕磕绊绊,力道忽轻忽重。但十来个来回之后,整套动作就像被她的身体记住了一样——每推过一轮,下一轮就比上一轮更准、更稳。
克莱因趴在那里,起初还在心里默默纠正她的手法,这里力道可以再大一点,那里角度偏了——结果很快发现自己多虑了。她自己就在调整。
掌心的温度透过药膏渗进来,沿着脊柱两侧均匀铺开,酸胀的筋结被一个一个地揉散。
天赋这种东西,有时候真让人没话说。
她的手在他后腰上来来回回,动作从生疏到平稳,再从平稳到从容。掌心贴着他的皮肤,能感受到底下肌肉的纹理和温度。
不够结实。
她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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