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了:“哪有……哪有这种说法。”
她顿了一下,喉咙滚动了一下,像是在跟什么词搏斗。
“我又不是瞎的。”
这话说出来之后她自己先后悔了,因为这等于承认她不止看了一眼。脸上的红又深了一层,但话已经出口,收不回来了,骑士的尊严不允许她撤退。
于是她硬着头皮往下说。
“你只有……”
卡壳了。
奥菲利娅死死盯着克莱因锁骨的位置,拒绝跟他对视。嘴唇抿了又抿,挣扎了好几秒,才把后半句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。
“只有想做那种事情的时候,那里才会变成这个样子。”
说完了。
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缩,下巴埋进被沿,只剩一双金色的眼睛还倔强地竖在外面,像一只把自己塞进洞里、只留两只耳朵在外头的兔子。
克莱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严格来说,他知道该怎么回答——只是每一种答案都通向不同方向的深渊。
承认等于流氓,否认等于说谎,解释等于对牛弹琴。
三条路,似乎没有一条是活路。
房间里安静了很久。
窗外透进来的光慢慢亮了一些,照在奥菲利娅露出来的半张脸上。
晨光里她睫毛的影子投在颧骨上,细细的一排,微微发颤。
她还在等他的回应,目光不肯退让,但脸颊上的红一直没消下去。
她的嘴唇抿着,下颌埋在被沿里。
安静持续了太久。久到奥菲利娅的表情从窘迫慢慢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东西——好像在赌气,又好像在下某种决心。
她的喉咙动了一下。
“要我……帮你处理一下吗?”
声音是压着的,每一个字都经过了精心的控制,努力维持平稳。但“处理”两个字出口时还是轻微地破了音,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被弹了一下。
克莱因的脑子“嗡”了一下。
两条路摆在面前。
第一条:做一个正人君子。告诉她真相,跟她解释清楚,打消她的误解。两个人尴尬地笑一笑,起床洗漱,当这件事没发生过。
第二条:闭嘴。
他沿着第一条路往深处想了想。
本质上他没做错什么,也不需要她帮什么忙。起来洗把冷水脸,过十几分钟自己就消下去了。他完全没有必要利用信息差来占自己妻子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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