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在确认它们的纹路,又像是在说——都经历了这么多了,没什么好躲的。
他没说话。但意思很明确。
奥菲利娅的鼻腔里哼出一个极短的气音。
不是难受。
是某种从胸腔深处慢慢往上涌的热意,堵在喉咙口,说不出来,也咽不下去,比难受麻烦一百倍。
然后事情变得不可控了。
起因是她没料到白天的感知会被放大到这种程度。
每一个细节都被光线剥得干干净净,没有黑暗做缓冲,身体的反应比夜晚来得更直接、更诚实、更不讲道理。
她咬着下唇,努力不出声。
最一开始还撑住了——毕竟是帝国荣誉骑士,意志力这种东西多少还是有一点的。
只是克莱因虽然听话地闭了嘴,手却没有闲着。
先是握着她左手的那只手收紧了一些,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画着圈。然后是另一只手——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两侧解放出来的——指尖从她手肘内侧开始,沿着小臂慢慢向上,力道轻得几乎不像是触碰,更像是某种试探。
奥菲利娅的呼吸乱了一拍。
她想说“你的手不老实”,但开口就意味着承认她注意到了,而承认她注意到了就意味着——
不行。不能开这个口。
她咬得更紧了。
越往后越恍惚。那些声音还在——扫帚声、锅碗声、脚步声——但好像隔了一层水,变得遥远而模糊,只剩下耳朵里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响,越来越快,快得不像是一个骑士应有的心率。
直到克莱因的手从她腰侧滑过某个位置——不是刻意的,但角度刚好,力道刚好,时机也刚好——三个“刚好”叠在一起。
一声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喘息从她牙缝里漏了出来。
声音不大。
但在她自己耳朵里响如惊雷。
然后——更要命的——那个声音透过窗户,飘了出去。
院子里,扫帚声停了。
两秒钟的沉默。
对奥菲利娅来说,这两秒钟漫长得足够她将自己的人生闪回一遍。
“老爷?夫人?”玛格丽特的声音从楼下传来,带着几分关切,“是有什么事情吗?”
卧室里的空气瞬间凝成了一块。
奥菲利娅的脸从红变成了白,又从白重新变成了红色——一种她这辈子都没有经历过的、穿透了脸皮直达灵魂的红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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