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点。王都的夜晚比乡下安静——没有虫鸣,没有远处田埂上偶尔传来的狗叫声,只有风穿过屋檐的时候发出的一阵很轻的呜声。
奥菲利娅读了约摸三页,忽然开口:“克莱因。”
“嗯?”
“弗兰湖。”她没抬头,翻了一页,“书上说从王都出发,走北线驿道大约要十天。”
克莱因想了想。“十天?那得看走哪条路。如果走瓦尔德隘口那段,冬天可能不太好走。”
“你研究过?”
“没有。猜的。”他翻了一页自己的书,语气很随意,“名字里带'隘口'的地方,海拔一般不低,冬天多半有雪封路段。”
奥菲利娅抬起头看了他一眼。那眼神的意思大概是——“你连这种没用的事都猜得有模有样的。”
克莱因笑了一下。“不过可以查查。回头问倪莉莎借几张北边的地图看看,银鳞商会做贸易的,手里应该有现成的商路图。驿站的位置、补给点、哪段路冬天封、哪段路常年能走,商路图上都会标。”
“你想得倒周全。”
“出门在外,做点功课不亏。”
奥菲利娅没接话,低头重新去看她的书。
但灯光底下,她翻页的手指停了一停,指尖按在纸面上,过了两三秒才继续往下移。
克莱因没有去看她的表情,但他余光里捕捉到了那个停顿。
又过了一会儿,奥菲利娅读完了那一章的最后一段。她把书扣在桌上,拿起水杯喝了一口,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。
夜色很深。王都的天空看不到太多星星——城里的灯火太亮了,把最暗的那些都淹没了。
“克莱因。”
“嗯?”
“你那本书有意思吗?”
“有一点。”克莱因说,“这个作者的实验做得比较扎实,至少数据没瞎编。不过他的解释我觉得有几个地方不太对,等回去了可以自己试试。”
“你还惦记着你的实验室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克莱因合上书,冲她晃了晃,“我可不能让这个世界损失一位天才炼金术士。”
听了这颇有些自恋的口吻,奥菲利娅忍不住微微弯了弯嘴角——幅度很小,不注意几乎看不见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没笑。”
“你嘴角动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奥菲利娅端起水杯挡了一下脸,把那点弧度压了回去。但耳尖的温度比刚才高了一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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