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肤应该有的弹性。像是蛇蜕之前的那层薄膜——漂亮,光洁,但底下是另一种东西。
不属于她的东西。
他的拇指在她掌心停了一息。
然后松开手。动作不快,但很明确。
房间里安静了几息。窗帘被海风吹起来一角,光线晃了一下,又落回原处。远处传来几声海鸟的叫声,隔着玻璃显得又远又钝。
奥菲利娅把手收回去,放回膝盖上。左手的手指无意识地曲了曲——刚才他的指腹划过掌心的那条线路,好像还残留着一点温度。
过了一会儿,她开口了。声音放低,比刚才慢了半拍,像是每个字都在喉咙里多压了一瞬才放出来。
“如果你想要我右手也变成……那个样子的话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。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虎口的茧,反复地,像是在确认那块硬皮还在。
“我做得到。斗气全力修复的话,这些茧一个晚上就能消掉。只不过以前……没觉得有必要。”
尾音几不可闻地轻了下去。
最后三个字几乎是从唇齿缝里滑出来的——“有必要”。以前觉得没有必要,是因为那双手是骑士的手,茧是持剑的证据,她不需要为谁去抹掉它。
可现在。
这双手被另一个人握住过、翻看过、一寸一寸地摸过之后。
“没必要”这三个字就不那么确定了。
克莱因看着她低垂的眼睫。
那层睫毛很长,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。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看他,目光落在自己的右手上,落在虎口那块被她反复摩挲的薄茧上。
他忽然就明白她在说什么了。
不是在说茧。
是在问他——你是不是更喜欢那样的?那种更光滑的、更符合“女人的手”的那种样子?
一个在战场上不会犹豫半息的人,在这种事情上咬着尾音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她嘴里送。
“没必要。”他说。
奥菲利娅的睫毛动了一下。
克莱因把手揣进裤兜里,语气随意得像在聊今天早饭吃什么,
“倒不如说,今天晚上那双手交给我。”
奥菲利娅抬眼。
金色的瞳孔里映着窗外的光和他半张逆光的脸。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,但眼睛里头有什么东西被这句话拨了一下——像水面被投了一颗很小的石子,涟漪细得几乎看不见,但确实在扩散。
“我给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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