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次。
"思远,我做了几十年生意,什么人我没见过。"
"鲁宾这种人,笑着跟你握手的时候,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你口袋里。"
"我和他虚与委蛇,不是因为我贪那五百万。"
"是因为我不能让你的后院在这个时候着火。"
他放下茶杯,身体往前倾了一点。
"你现在在前面和美国人掰手腕,和沙特人搞石油结算,和IMF谈SDR权重。"
"你打的每一仗都是硬仗。"
"如果这个时候后方出了问题,整盘棋都会翻。"
"我把鲁宾的计划兜住,不让它发酵,就是在替你守后方。"
李思远在沙发上坐了很久,目光从洛长庚的脸上移到窗外的雨幕上,又移回来。
"伯父。"
"嗯?"
"您今天晚上见的那个人是谁?"
洛长庚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一下。
"鲁宾的法律顾问,Sullivan and Cromwell的亚太合伙人,一个叫大卫·凯恩的犹太人。"
"他来做什么?"
"催我。"
洛长庚的嘴角挑了一下,带着一丝冷意。
"他们觉得我拿了钱太久没有动静,开始怀疑我了。"
"今天这顿饭,是来试探我的。"
"如果我还是拖着不动,他们会绕过我直接去找那五个财务投资人。"
李思远站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。
他和洛长庚并排站着,两个男人的影子投在地板上,被窗外的灯光拉得很长。
"伯父,从现在开始,您不需要再拖了。"
"什么意思?"
"我的意思是,让他们动。"
洛长庚转过头看着他。
"你要放他们进来?"
"不是放他们进来。"
李思远的手掌贴在玻璃上,掌纹在冰凉的表面上留下一个模糊的印记。
"是把他们引进来。"
"然后,在里面等着他们。"
洛长庚盯着他看了五秒钟。
"你想怎么做?"
"帮我约那个大卫·凯恩。"
"明天,在这间套房。"
"告诉他,我已经说服了三个财务投资人,愿意配合行动。"
"但有一个条件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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