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,莫斯科的线人传来消息了。"
"斯诺登没有被美国人带走。"
"他是被俄罗斯联邦安全局转移到了一个新的安全屋。"
"位置在圣彼得堡,具体地址还在确认。"
"另外,他留了一句话给我们的联络人。"
"什么话?"
"他说,最后一批文件已经加密上传到了一个离线服务器上。"
"密钥只有两个人知道。"
"一个是他自己。"
"另一个是您。"
李思远把手机收进口袋,走进电梯。
电梯门合拢的时候,镜面的内壁映出了他的侧脸。
他的嘴角,弯了一下。
鲁宾离开之后的第一个夜晚。
四季酒店,三十二楼。
洛清漪坐在床边等着他回来,手里攥着手机,屏幕上是一个没有发出去的消息草稿,写了删,删了写。
房门刷卡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,她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床上。
李思远推门进来,外套上带着走廊里的冷气。
他把笔记本电脑放在书桌上,走到迷你吧前拿了一瓶矿泉水,拧开盖子灌了两口。
"怎么样?"
"他会投。"
洛清漪的后背从床头板上离开了一点。
"你确定?"
"确定。"
李思远把矿泉水放下,走到窗前。
三十二楼的窗外,维多利亚港的夜色被两岸的灯火切成了无数个碎片,水面上倒映着斑驳的光影。
"明天下午他会派技术顾问来看完整版的白皮书。"
"看完之后如果没问题,四十八小时后签意向书。"
洛清漪从床边站起来,走到他身后。
"完整版?你真的给他看完整版?"
"完整版和脱敏版的区别只在于加密算法的细节。"
李思远转过身,背靠着窗台。
"就算他的技术顾问是全世界最顶级的密码学家,看一遍也不可能记住全部内容。"
"况且夸父链的加密算法每九十天自动轮换一次。"
"他今天看到的东西,三个月后就过时了。"
洛清漪站在他面前,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臂。
"你什么都算好了。"
"不是什么都算好了。"
他把手插进裤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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