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穆工。"
"李总,我在上海,你那边的数据我已经看到了。"
穆长春的声音从加密通道里传来,信号不算清晰但每个字都能听懂。
"新加坡和吉隆坡的节点受到的影响有多大?"
"交易延迟从平均一点三秒上升到了三点八秒,但没有断链。"
"备用通道切过去了吗?"
"十五分钟前已经全部切换,现在延迟恢复到了一点九秒。"
穆长春停了一下。
"李总,你注意到了吗?"
"注意到什么?"
"他们的干扰很精确,只打上行通道,不碰下行。"
"这意味着他们不想让我们的节点彻底瘫痪,只想看看我们挨了一拳之后多快能站起来。"
李思远把报告合上。
"摸底。"
"对,摸底。"
穆长春在电话那头叹了一声。
"他们在测我们的冗余能力和切换速度,为下一次真正的打击做数据准备。"
"那就让他们测。"
李思远把话筒从左手换到右手。
"穆工,你现在手里有多少个备用节点没有启用?"
"全球范围内,还有二十三个暗节点处于待命状态。"
"这二十三个节点的位置,美国人知道吗?"
"不知道,这些节点的部署全部走的是夸父链内部的暗通道,从来没有在任何公开的网络拓扑图上出现过。"
"好。"
李思远的手指在话筒上敲了两下。
"从现在开始,这二十三个暗节点一个都不要动。"
"让他们以为我们的冗余能力就是他们今天测出来的这个水平。"
"等到他们真正动手的时候,再把这二十三个节点一起激活。"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。
"李总,你在养一手暗牌。"
"不是养暗牌。"
"是留后手。"
"打牌的人都知道,让对手低估你的手牌,比拿到好牌更重要。"
他挂了电话,把话筒放回通信终端上。
黄四海从前排递过来一杯热咖啡。
"老板,夏洛号那边有新动态。"
"说。"
"它在台湾海峡南口减速了,目前以十二节的速度向西南方向航行,看起来像是要去南海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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