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签了?"
"签了。"
李思远把桌面上那两份合同收进文件夹里,手指在合同封面上停了一秒。
"伯父,鲁宾刚才说的话,您怎么看?"
洛长庚把茶杯放在桌上,茶水在杯中转了半圈。
"他说的是实话。"
"白宫不会跟你做真正的交易,他们只会给你一个看起来像交易的陷阱。"
"那我应该怎么接这个电话?"
洛长庚走到窗前,双手背在身后。
窗外的维多利亚港在上午的阳光下泛着碎银一样的光。
"思远,你爷爷那封信里有一句话,你还记得吗?"
"做大事的人,不怕走夜路。"
"后半句。"
李思远把文件夹夹在腋下。
"怕的是走到天亮的时候,发现身边一个人都没有。"
洛长庚转过身。
"白宫的电话,你不是一个人接。"
"你身后站着鲁宾的钱,站着沙特的石油,站着央行的夸父链。"
"他们打给你的时候以为你是一个人。"
"你要让他们知道,你不是。"
李思远握着文件夹的手指收紧了一度。
他点了一下头,转身走向门口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他的手机震了一声。
黄四海的消息。
"老板,夏洛号六小时观察期到了。"
"航向没有变,继续西南方向,已经越过南海中线。"
"但我们在文莱外海的那个节点,一个小时前收到了一组陌生的声呐探测信号。"
"信号源距离节点不到四十海里。"
李思远握着手机站在门口,灯光从走廊里照进来,在他的脸上切出一道明暗分界线。
四季酒店地下车库,黑色商务车。
黄四海把最新的海域态势图调到屏幕上,用手指在蓝色的海面上划了一条线。
"夏洛号的航迹在这里,从台湾海峡南口出来之后一路西南,目前在南沙群岛以北大约两百海里的位置。"
他的手指移到另一个点上。
"但发出声呐信号的不是它,信号源在这里,文莱外海一百二十公里处,距离我们的节点货轮直线距离三十七海里。"
李思远盯着屏幕上那两个点之间的距离。
"两艘船不在一个位置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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