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通过国家档案馆的内部关系做了交叉比对,用同一时期对外贸易部的人事档案和出差记录。"
"找到了?"
"找到了一个最可能的人选。"
陈进在电话那头停了一下。
"老板,这个名字我说出来您可能会有点意外。"
"说。"
"这个人叫洛振声。"
"职务是对外贸易部港澳台事务处副处长。"
"1962年长河计划中止后,调往外交部工作。"
"1985年退休。"
李思远把公文包放在桌上,手指在提手上停住了。
"洛振声。"
"对。"
陈进在电话那头又停了两秒。
"根据我查到的信息,洛振声有一个儿子,叫洛长庚。"
房间里安静了好几秒。
李思远慢慢坐回椅子上。
"我爷爷和洛长庚的父亲,是长河计划的搭档。"
"档案显示是的。"
"洛长庚知道这件事吗?"
"不确定,但从他那封信里的措辞来看,他至少知道他父亲和您爷爷有过密切的工作关系。"
李思远闭上眼睛。
那封信里写的每一个字突然有了不同的分量。
洛长庚保存了三十年的信,不只是一个老朋友的委托。
那是两代人之间的传承,从李远山到洛长庚,从洛振声到李思远。
长河计划没有死在1962年。
它只是换了一种形式继续流淌。
他睁开眼睛。
"陈进,日内瓦的事你先推进,普华永道的对接明天开始。"
"另外。"
他的声音降了半度。
"帮我订两张明天飞上海的机票。"
"两张?"
"一张我的,一张洛清漪的。"
"在上海停留多久?"
"一天。"
"然后呢?"
"然后飞日内瓦。"
挂了电话。
洛清漪从卧室走出来,手里拿着一只耳环,另一只已经戴在了左耳上。
"我听到了我的名字。"
"明天回上海。"
"为什么?"
"有一个人我要见。"
洛清漪把第二只耳环戴好,走到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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