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红外光点,“它们能熬过来。盯紧点。”
……
而此时,几十公里外,那座被人类严密监控的岩洞里,画风却截然不同。
雪后初晴的冬日暖阳斜斜地照进洞口,洞内极其干燥暖和。潘茁在厚厚的松针堆里四仰八叉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打了一个震天响的喷嚏,醒了过来。
肚子咕噜噜地叫了两声,胖小子砸吧砸吧嘴,溜达着跟在姐姐身后,踏出了洞口。
外面的世界已被薄雪覆盖,表层土壤冻得硬邦邦的。
潘芮没有像从前那样瞎转悠,她走到一片被雪掩盖的枯藤前,将肉垫平平贴在雪地上,闭上眼睛,细细感知着地脉深处的动静。
她闭着眼感知着大地的脉络,忽然对厚土道韵又多了一分理解——原来土行的核心,不止是承载锋芒,更是承载生机。
地下的粗大根茎、冬眠的细小生灵,全都是这片大地孕育的温柔。
气机流转间,一切都变得清晰起来,潘芮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呼噜声,用爪子在一处冻土上拍了拍。
早在一旁跃跃欲试的潘茁,立刻成了不知疲倦的苦力,前掌带着令人咋舌的怪力,像两把铁铲,三两下便连冰带土掀开了半米见方的土层。
“咔嚓”一声,一根足有小臂粗、表皮带着泥土腥香的极品野生山药被刨了出来,断口处渗着乳白色的清甜汁水。
那股子诱人的甜香味直往鼻子里钻,潘茁的哈喇子瞬间流了下来。
他依稀还记得很久之前,姐姐教过的“囤粮”规矩,可馋虫上脑,这胖大个眼珠子一转,趁着姐姐低头探查,悄悄张开大嘴,试图一口把那截山药尖尖给咬下来。
“啪!”
大嘴还没合拢,后脑勺就挨了结结实实的一巴掌。
潘芮都不用回头,就能猜到他在动什么歪脑筋,早就做好了防范。
潘茁缩了缩脖子,心虚地拿爪子把那根水灵灵的山药往姐姐那边拨了拨,喉咙里发出讨好的“嘤嘤”声。
在姐姐的镇压下,潘茁彻底老实了。
一下午的时间,姐弟俩配合默契。
肥厚的葛根、清甜的野山药,还有一大捧野核桃和橡子,全被连窝端出。偶尔感知到一窝极其肥硕的冬眠竹鼠,潘芮也会利落解决,作为过冬必需的珍贵血食。
没过多久,洞穴深处的角落里,已经堆起了一座由甘甜块茎和坚果组成的小山。
在往回搬运最后一趟食物时,潘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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