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着外面时不时闪过的惨白雷光,潘芮静静地看着那个人一屁股坐实,身体猛地僵了一下。
紧接着,那个披着鲜亮雨披的人跟被蜜蜂蛰了屁股似的,嗷一声就弹了起来。
“卧槽!什么东西黏黏糊糊的!”
潘芮听不懂他嚷嚷了些什么,却能感觉出他声音里的慌乱与嫌弃。
她心里翻了个白眼,潘茁留下的烂摊子,希望别引起怀疑。
只见那人手忙脚乱从怀里摸出块黑色小方板,手指在上面划了两下,方板一端瞬间亮起一束刺眼的强光,在昏暗的庙廊里四处乱扫。
光圈几次扫过石碑底座的边缘,把斑驳的石台照得一清二楚。
潘芮死死贴着墙壁,一只前爪按在潘茁的大脑门上。
这憨货又抽空眯了一觉,被突如其来的强光晃了眼,下意识就要哼唧出声。潘芮的爪子瞬间下压,硬生生把那点委屈的动静按回了他喉咙里。
潘茁靠在姐姐身后,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也乖乖收住了声,连粗重的呼吸都压到了极致,只剩温热的鼻息轻轻扫过潘芮的后颈。
不到一丈的距离,在这逼仄的死角里,感官被无限放大。
潘芮能清晰闻到那两人身上奔波出来的刺鼻汗酸味,还有那层鲜亮雨披上,雨水混着的某种完全不属于草木的怪异腥气。
那人举着发光的小方板,照向长椅上那滩惨不忍睹的黄泥水和几根粗硬的黑白碎毛。
另一人拿着光束往四周几处深不见底的死角扫了一圈,显然也生出了怯意,根本没敢往深处多探半步。
嘴里胡乱嚷嚷了两句什么,两人便重新撑开伞,逃也似地冲进了外头茫茫的暴雨里。
……
两人一头扎进白茫茫的雨幕中,顺着青石板台阶连滚带爬地往下逃了十几级,才敢停下来喘口气。
年轻些的那个紧紧攥着手里的强光手电,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,声音还有些发抖:
“王哥,那到底是个啥?我刚才拿光一扫,总感觉有东西在盯着咱们,黑漆漆的,吓死个人!”
被唤作王哥的男人本能地想点根烟压压惊,却被洒到伞底的雨水瞬间浇灭。
“别自己吓自己!”
他烦躁地扔了烟头,强装镇定,“这前山早就开发透了,能有什么?八成是哪跑来的野狗,在泥沟里滚了一身腥味,跑庙里躲雨去了。”
“野狗能有那么大一滩泥印子?”
年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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