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穿的没有十回也有八回了,等个铁盒车少的空档,轻轻松松就蹿到了对面。
不过路对面是个村庄,他们还得沿边绕过去。
虽然太阳早已落山,但村里面好多地方还是被神奇的灯杆照得白亮,隐约还能听见一阵十分具有韵律的乐曲声。
“动次打次~动次打次~”
潘茁跟着韵律点着脑袋,走起路来也一左一右摇摇晃晃的,有点乐在其中的样子。
这曲子是潘芮从来没听过的风格,虽然听着不伦不类,但不得不承认,确实有种别样的味道,听着听着,身体就忍不住想要跟着摇动。
不过潘芮还是遏制住了这种冲动,努力将注意力放在了前方的路上,带着弟弟躲开一个又一个“岗哨”。
路过一户人家的低矮后院时,院里一只看门的土狗似乎是闻到了随风飘来的陌生气味,猛地从狗窝里站了起来,喉咙里刚滚出一声预警的“呜噜”。
潘茁下意识地顿住脚步,侧过头往狗窝的方向瞥了一眼。
他大概已经忘了小时候被黄狗吓到抱着脑袋瑟瑟发抖的事了,只感觉眼前这个“小不点”还挺有意思,居然敢朝他呲牙。
“嗷!”
抱着玩乐心思,潘茁朝土狗发出一声低吼。
结果狗子瞬间像是被无形的手死死掐住了脖子,“呜噜”声戛然而止,哀鸣了一声,软绵绵地趴回了狗窝里,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,连头都不敢再抬。
潘茁歪了歪大脑袋,感觉有些无趣,回过头,赶紧跟上姐姐。
这时,院内突然传来了人类的走动声,大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
潘芮急忙按住潘茁,姐弟俩像两块没有呼吸的黑白石头,藏在院墙根的阴影深处,连呼吸声都放得极缓。
一束极其刺眼的白光扫过院外,光柱从潘茁的圆耳朵尖上一掠而过,停留了足足三秒。
“死狗大半夜发什么神经?”
拿着亮光的人类嘟囔了一句,潘芮只从语气里听出了浓浓的不耐烦与骂意。
没发现任何异常,那人便关了门回了屋,院子里重新恢复了死寂。
潘芮长舒一口气,带着潘茁加快脚步,远离了这片村落。
耳边充满韵律的乐曲声越来越淡,到最后只剩下了蛐蛐叫。
此时,前方天际线尽头,一抹厚重漆黑的黛色山影已经依稀可见。
但俗话说望山跑死马,真要走到那山脚下恐怕还得熬上两三个夜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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