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社的人,教你是我的责任。”
“对我来说,那不是‘应该的’。”沈一鸣的声音有些发紧,“学姐,那时候我爸妈刚离婚,我整个人都是懵的。街舞社是我唯一能待的地方。你没有嫌弃我笨,没有放弃我,你让我觉得——我还能做好一件事。”
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
“所以现在,轮到我帮你了。”
邱莹莹看着他的头顶——黑色的短发,发旋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旋,像一朵小小的花。
“好。”她说,“但你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如果有一天,你觉得太危险了,随时可以退出。不用觉得对不起我,不用有任何负担。你帮我的已经够多了。”
沈一鸣抬起头,笑了。
“不会有那一天的。”
邱莹莹也笑了。不是那种礼貌的、得体的笑。是那种真心的、眼睛里有光的笑。
“走吧,”她站起来,“天快黑了。”
两个人走出艺术楼的时候,夕阳已经把整个校园染成了橘红色。中心广场上的喷泉还在开着,水花在夕阳下碎成一颗一颗金色的珠子,落在水池里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沈一鸣在校门口和她道别,骑着自行车走了。
邱莹莹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。
巷子里的牵牛花在暮色中变成了深紫色,花瓣合拢了大半,只有几朵还倔强地开着,像几只不肯睡觉的眼睛。
她走进楼道,爬上三楼,掏出钥匙开门。
门开了。
她站在门口,没有进去。
因为她的房间里有人。
不是小偷——小偷不会开灯。房间里亮着灯,暖黄色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,落在走廊的水泥地面上,像一小片融化的黄油。
她慢慢地推开门。
一个人坐在她的书桌前,背对着她,正在翻她的笔记本。
黑色的校服外套,扣子只系了中间一颗。
邱莹莹的血液在一瞬间涌上了头顶。
“欧阳育人!”她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,“你在干什么?!”
那个人转过身来。
果然是欧阳育人。
他手里拿着她的黑色封面的硬壳笔记本,翻到了她写“欧阳育人”名字的那一页。那个被画了问号、又在问号外面画了圈的名字。
他看着她,表情里没有愧疚,没有尴尬,只有一种她读不懂的、近乎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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