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的开的。我来的时候就是这样。”
邱莹莹的后背蹿上一股凉意。
半开着。
有人在她回来之前,进过她的房间。
她快步走到桌前,检查了一遍自己的东西。笔记本在,录音笔在,手机在,钱包在——什么东西都没少。但她的东西被人动过了,她能感觉到。那些保鲜盒的摆放顺序和她早上离开时不一样,窗台上的餐盒被人重新叠过了,就连床单上都有一个新的褶皱——不是她坐出来的那种褶皱,是那种“有人坐在床上”的褶皱。
“有人来过。”她说。
欧阳育人点了点头。
“我进来的时候,房间里没有人。但窗台上多了一样东西。”
他指了指窗台。
邱莹莹走过去,低下头。
窗台的角落里,放着一朵花。
一朵红色的玫瑰。
花瓣上还带着露水,新鲜得像刚从花圃里摘下来的。
花下面压着一张纸条。
纸条上写着:
「你知道得太多了。」
邱莹莹盯着那行字,手指开始发抖。
不是害怕。
是愤怒。
是那种“有人闯进了我的领地、在我的地盘上留下标记”的、本能的、原始的愤怒。
她拿起那朵玫瑰,看着它。
玫瑰很漂亮。红得很纯粹,像刚从血管里流出来的血。
她把玫瑰放在桌上,拿起那张纸条,折好,放进口袋里。
然后她看着欧阳育人。
“你今天为什么来?”她问。
“因为你今天查了太多东西。”他说,“查得越多,就越危险。我想来看看你。”
“看我死了没有?”
“看你还好不好。”
邱莹莹看着他。
他也看着她。
台灯的光照在他们两个人身上,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。两个影子靠得很近,近到几乎要重叠在一起,但中间还隔着一条细细的、亮亮的缝隙。
“我很好。”邱莹莹说。
“你不好。”欧阳育人说,“你的手在抖。”
“这是气的。”
“气也是一种不好。”
邱莹莹深吸了一口气,走到桌前,坐下来。
“你今天为什么没来上课?”
“有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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