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。这就是我投资你的理由。我想看看你的上限在哪里。”
邱莹莹看着那份合同,又看了看欧阳正明。
“欧阳叔叔,合同我不能签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不想欠任何人的。我父亲不想欠您,我也不想。”
欧阳正明看着她,看了几秒,然后笑了。不是那种客套的、职业化的笑,是那种真正的、带着欣赏的笑。
“你比你父亲更倔。”他说,“好。合同不签。但你母亲的手术费,我来出。这不是施舍,不是投资,是——帮我一个忙。”
“什么忙?”
“育人没有朋友。”欧阳正明的声音低了一些,“他从小到大,没有带过一个同学回家。你是第一个。他从来没有为任何一个人做过这么多事。你是第一个。我希望他身边有一个人——一个不是为了他的钱、不是为了欧阳家的地位、只是因为他这个人而愿意和他站在一起的人。”
邱莹莹看着他,忽然觉得这个男人不是那个“欧阳集团的掌门人”。他是一个父亲。一个不知道该怎么靠近自己儿子的、笨拙的、但努力的父亲。
“欧阳叔叔,”她说,“我和育人之间的事,不是交易。我不需要您付钱来让我做他的朋友。我也不会因为您付了钱就离开他。这件事,和钱没有关系。”
欧阳正明看着她,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。”他最终说。
“谁?”
“我年轻的时候。”他说,“我年轻的时候,也像你这样。倔,硬,不肯低头。后来做生意做久了,就变了。变得圆滑了,变得会算计了,变得做什么事都要先问‘值不值得’。你让我想起来,我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他从桌上拿起那份合同,撕了,扔进垃圾桶。
“好。合同不签。但你母亲的手术费,我还是要出。这不是交易,是谢礼。谢谢你让我儿子知道,这个世界上还有人不把他当成‘欧阳集团的少东家’。”
邱莹莹看着他,点了点头。“好。谢谢您,欧阳叔叔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他站起来,伸出手,“邱莹莹同学,欢迎你随时来欧阳集团。不是来谈合同,是来看看。看看你十年后、二十年后,会不会变成我这样的人。”
邱莹莹握住他的手。他的手很大,很暖,很有力,和欧阳育人的手很像。“欧阳叔叔,我十年后、二十年后,不会变成您这样的人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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