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。”她看着这句话,觉得它像一个冷笑话。十一天前,她在失去一切的那天写下了这句话。十一天后,她失去的一切都回来了。但回来的东西,和失去的时候不一样了。保送资格回来了,但回来的不只是保送资格,还有她对这所学校、对这些老师、对这些同学的重新认识。学生会职务回来了,但回来的不只是副**的头衔,还有她对自己领导能力的重新确认。名誉回来了,但回来的不只是“清白”这两个字,还有她对自己价值的重新定义。
失去一切,然后重新得到。重新得到的东西,比失去的更珍贵。因为它们在回来的路上,沾染了汗水和眼泪,变得比以前更重、更亮、更不会碎。
中午,邱莹莹去了街舞社的活动室。今天不用练舞——她已经把训练计划调整成了每周一、三、五练舞,二、四、六练体能,周日休息。今天周五,练舞日,但她想利用午休时间先练一下体能,因为她觉得自己最近的力量退步了,有些地板动作做得不够干脆。
活动室里没有人。她换了鞋,打开音乐,开始做平板支撑。一组一分钟,休息三十秒,再来一组。做到第三组的时候,她的手臂开始发抖,汗水滴在地板上,一滴一滴的,像一个小小的钟摆。她咬紧牙,撑住。第四组,第五组,第六组。做到第七组的时候,她听到了一个声音。
“你在自虐?”
她抬起头。欧阳育人站在门口,手里拎着两个纸袋——一个是他每天给她带饭的袋子,另一个是新的,白色的,上面印着某个面包店的logo。
“我在练体能。”邱莹莹说,声音因为用力而有些发抖。
“你练了多久了?”
“没多久。”
“你脸红了。嘴唇白了。你在硬撑。”
邱莹莹不想理他,继续撑。但她的手臂已经不听使唤了,抖得像风中的树枝。她咬着牙,把最后十秒撑完,然后整个人像一摊泥一样趴在地板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欧阳育人走过来,蹲在她旁边,把纸袋放在地上。他没有说“你太拼了”或者“你应该休息”,只是蹲在那里,安静地等她喘过气来。
她喘了大概三十秒,然后翻了个身,仰面朝天,看着天花板。“你来找我干嘛?”
“送饭。”
“你不是每天早上送吗?”
“今天早上你走得早,没来得及给你。”
邱莹莹想起了今天早上——她五点四十就起了,做了粥,装好,六点二十就出门了,因为她想早一点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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