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做。”
河鱼海鱼,剖洗干净、下锅烹煮的道理总是相通的。
在厨房拿她了菜刀,刀背熟练地逆着鱼鳞刮去,动作干脆,鱼鳞纷落。
开膛、去内脏、清洗、切成均匀的段,一气呵成,看得出是常做家务的手。
处理完鱼,她看着桶里剩下的“难题”,转向两个眼巴巴看着她的孩子:“这些,怎么弄?”
沈青柏在羊城长大,这些海货不知道吃过多少回,熟的很:“螃蟹要刷洗干净,锅里放水,上面架筷子蒸!蒸熟了壳会变红,蘸姜醋吃!八爪鱼……把它翻过来,把里面的内脏和牙抠掉,洗干净,切小块炒韭菜最好吃!不过家里好像没韭菜……
也可以和螺贝一起煮汤,放点姜去腥!”
沈青竹在一旁小声补充:“那些螺和贝,要放在盐水里泡一会儿,让它们吐吐沙,然后用刷子把壳刷干净,可以煮汤,也可以直接用水焯熟了蘸调料吃。”
沈青梧知道“吐沙”的必要性,山里吃田螺前也要用清水养一阵,“来,要吐沙的,晚上再做,现在把螃蟹,八爪鱼洗干净,咱们中午烧了吃。”
“姐,这个我会,我来。”沈青柏自告奋勇。
沈青竹也举起手:“姐,我也会。”
“好,那你们一起收拾八爪鱼,螃蟹我来。”
鱼肚子里不能吃的扔掉,其他保留,和鱼头一起炖了鱼杂汤。
饭菜端上桌,香气扑鼻。
沈青竹看着桌上的菜,犹豫了一下,小声问:“姐……要不要等白薇姐姐回来?”
沈青梧正在盛饭,头也没抬:“她不在家,我们自己吃。”
沈青竹“哦”了一声,想了想,又轻声问:“那……爸妈晚上回来,要是想吃呢?”
沈青梧把盛好的饭放到两个孩子面前:“有得剩,就留,没有,就算了。”
她不会特意克扣自己和两个孩子的口粮,去讨好或预留什么。
沈青柏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,烫得直吸气,眼睛发亮:“唔!好吃!姐,你手艺好好哦!”
沈青梧自己也尝了一口,鱼肉鲜嫩,好像是比河鱼好吃一点哎,就是少了点味道,刚才全听沈青柏指挥了,忘了放辣椒。
沈青柏和沈青竹吃得欢快,但两个孩子不约而同地,只夹了红烧鱼一半,另一半没有去动。
沈青梧看在眼里,没有说破,也没有阻止。
她喝了一碗鱼杂汤,估计是因为鱼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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