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危言耸听?” 沈青梧冷笑一声,她确实是在危言耸听。
这些放在外面的草药,大多是她在大青山随手采的普通品种,治个拉肚子、头疼脑热、跌打损伤也还行。
就算治不了大病,也不是什么有毒的东西。
就算周秀云全拿过去,不找懂行的人看,煮了吃,也不过就是肠胃不适、拉拉肚子,远不到“死人”的地步。
但话不能这么说。
今天她能来自己房间,偷点草药,下次呢?下次谁知道她会偷什么。
说到底,她们是一家人,她读高中这段时间还要继续住在这里,难不成要像防贼一样防着她们。
轻拿轻放,她又不爽。
沈白薇现在这样全都是她自找的。
之前,她煮了药,好心好意让喝,结果了,是她沈白薇一脸嫌弃,坚决不喝,笃信医院的西药才好。
现在西药不起效了,难受了,又想起来她这个土方子了?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!
不是觉得医院的西药好嘛,那就继续吃啊,回头找她要药干什么。
而且,她为什么要‘伺候’她?!她沈青梧又不是沈白薇的丫鬟。
“您怀里那包根茎,是我外敷止血消炎的,里面有一味药,孕妇碰了都能流产,您敢让沈白薇吃?”
“那个灰绿色、带刺的干叶子,是治风湿关节痛的,需要搭配其他药材中和毒性,单独煮水喝,轻则上吐下泻,重则损伤肝肾。”
“还有那几块黑色的根茎,”沈青梧盯着周秀云惨白的脸,“那是断肠草炮制过的根皮,外用微量可以麻痹止痛,内服?这要是不一小心,用量大了么,那后果,可不好说……”
周秀云的脸色越听越白,又觉得,沈青梧是不是猜到她和沈白薇的想法了,故意放这些东西在房间?
“沈青梧,就算……我来你房间拿药是不对,但你呢?这些草药,你随便放,不怕青柏和青竹碰到,不小心吃了?”
“呵呵,青柏和青竹比您听话多了,我说了不让他们碰,他们从来不会动。”
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——听话懂事的青柏青竹不会乱动她的东西,而你这个当妈的,却像个贼一样不请自来,胡乱翻找。
周秀云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羞臊和难堪让她几乎站不住脚,怀里那些原本觉得“理直气壮”拿来的药材,这会儿成了烫手的山芋,不,是扎手的刺猬。
她抱也不是,放也不是,手臂僵硬地维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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