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整洁,克制,甚至有些过于“规矩”。
但想到阿梧就生活在这里,心里有种奇异的踏实感,冲淡了院落的陌生感。
沈白薇没有立刻离开去叫沈青梧,反而在旁边坐了下来,摆出姐姐关心妹妹的姿态,轻声细语地打开了话匣子:“秦连长,你跟我家青梧……是在湘西老家那边认识的?那可真是难得的缘分。”
“青梧这孩子,从小没在我们身边,一直在乡下跟着奶奶过。山里头条件差,怕是吃了不少苦头。”
说着还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“无奈”和“担忧”:“今年夏天奶奶过世,才把她接回城里来。这大城市的生活,跟乡下到底是两个样子,许多规矩、人情往来,她都不太适应,性子呢……也养得有些‘佐’,有点倔,认死理。
有时候说话办事直来直去,难免……会不小心得罪人。”
“不瞒您说,她刚回来那阵子,因为一些小事,跟左邻右舍的婶子阿姨们,闹过不愉快。大院里头,人多,嘴也杂,一点小事传着传着就变了味。”
“再加上她性子独,不太爱跟人来往,话也少。时间长了,好多人都觉得她脾气古怪,不太好亲近。
为这个,我和爸妈没少操心,说她吧,怕她多想,不说吧,又怕她一直这样下去,融不进这里的生活。”
她看了看秦明川,见他听得认真,便继续“推心置腹”:“秦连长,你跟青梧是旧相识,应该能说得上话,有机会,也劝劝她。
毕竟……天下无不是的父母,爸妈当初送她走,也是迫不得已,如今接她回来,想补偿,事事为她打算,都是盼着她好。
她总这样倔着,对爸妈冷淡,跟邻居处不好,名声传出去……总归是不好听。一个姑娘家,将来不管是说亲事,还是找工作,名声和人缘都很要紧。我做姐姐的,总归是希望她好好的。”
这一番话,沈白薇在心里反复掂量、修饰了许久。她其实更想一股脑地将所有不是都推到沈青梧头上,但理智告诉她不能这么做。
秦明川是在湘西认识的沈青梧,对过往有所了解,若她撒谎太过,反而会弄巧成拙。
这年头把孩子送回老家养的不在少数,别人可以,沈青梧为什么不行!
而且这些话句句听起来都像是在为沈青梧考虑,充满了长姐的“关爱”和“忧虑”。
但又实实在在将沈青梧描绘成一个在乡下长大、不懂规矩、性格孤僻古怪、与家人邻里关系紧张、不懂感恩、需要被“规劝”的问题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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