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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一个愿打,一个愿挨,她又何必多事。
“行,我是管不着。”
“沈白薇,要是惹出什么事,我看你怎么交待。”
沈白薇咬住下唇,指尖冰凉。
李婶子却没听出其中的深意,只当是沈青梧嫉妒说酸话,连忙拉着心神不宁的沈白薇往外走,嘴里还念叨着:“白薇,别理她!咱们外头说,外头说……”
好不容易用“药材还需特殊炮制”、“正在托朋友打听”等含糊说辞,将焦灼的李婶子劝离,沈白薇房间门,这才敢让强撑的笑容垮下来。
抬手按住狂跳不止的胸口,深深吸了几口气,试图平复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慌。
但,这口气还没彻底松下来,新的压力如影随形。
走出家门,那些熟悉或半生不熟的面孔,见到她时,眼神里全都带着某种心照不宣的期盼,话里话外全是变着花样的催促:
“白薇啊,在家呢?那个药……你这边有准信儿了没有?我家柱子昨晚又烧起来了,哭了一宿,我这心啊……”
“白薇,听说药材得进山里才找得到?要不要婶子家小子去帮忙?他力气大!”
““白薇,咱们可都指望你了!你人好心善,可不能看着大家伙儿干着急啊!”
……
每一句看似关切或信任的话,都像一块块沉重的石头,接连不断地压在沈白薇早已不堪重负的心上。
她只能调动起全部演技,一遍遍重复那些越来越苍白无力的借口。
“王嫂子,您别急,我正在想办法呢,药材确实难得……”
“赵婶,谢谢您的好意,不过采药的事儿有讲究,得懂行的人去才行,我已经托人了……”
“李叔,我知道大家着急,我也急,可好药得慢慢炮制,急不得,否则药效不够反而坏事……”
话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,就好像她真的在为了药殚精竭虑。
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心里早已慌成一团乱麻。夜深人静,那些催促的话会在她脑海里反复回放,让人辗转难眠。
所有的希望、压力,以及她岌岌可危的信誉,全系在沈青梧一人身上!
可那个死丫头,油盐不进,像块又臭又硬的石头,她不是没想过办法,去她房间也偷过,但药最终没有找到。
压力与日俱增,像不断收紧的绞索,李婶子那天直接上门的举动,更像是一个危险的信号。
如果,再拿不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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