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身上那骨头缝里钻着疼的感觉,轻多了。”
最直观的是孩子们的变化,两个小孩子的额头摸起来已经不烫手了。
嫂子一边摸着孩子的额头,一边又惊又喜地对孟晓华说:“阿华,你这同学给的药真管用!退烧快!孩子人都精神些了。”
孟晓华一直悬着的心,这会儿才终于落地,随之涌上的是对沈青梧满满的感激。
“那就好!青梧说了,这药一天两次,早晚各一颗,晚上我再给你们分,都好好休息,多喝热水。”
第二天,孟庆林在久违的平稳呼吸中醒来,只觉得身上那层厚重的、让人昏沉无力的粘滞感退去了大半。
虽然四肢还有些酸软乏力,但头脑清明,喉咙里不再火烧火燎,咳嗽的欲望也变成了偶尔,不再有之前那种撕心裂肺,好像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的阵仗。
孟母也早早醒了,靠着床头,脸上带着病后初愈的虚弱,但精神明显好了许多:“他爹,我感觉身上松快多了,骨头不疼了,嗓子眼也不吞刀片了。”
两个小的孩子退了烧,已经有精力下地。
“阿华!”孟庆林脸上带着病后初愈的虚弱,但眼睛亮的惊人,声音激动,“你那个同学……沈青梧是吧?她这药,了不得啊!见效这么快,还这么对症,比卫生所开的那些药片管用多了!”
他看了看窗外,清晨的薄雾笼罩着村子,安静中透着一股压抑,叹了口气:“咱们村这次,被这病撂倒的人家可不少,老人孩子尤其遭罪。卫生所就那么点地方,那么些药,根本顾不过来。好些人吃了药也不顶事,就在家里干熬着,唉……”
他转向女儿,眼神里带着期盼和商量,“阿华,你看……能不能跟你那个同学商量商量?咱们也不白拿,该多少钱就多少钱,或者咱们村有什么她能看得上的,都行!能不能请她再做些这样的药?哪怕每家分上几粒,救救急也好!”
孟晓华心里既为自家人的好转高兴,又有些为难,她挠了挠头:“爹,青梧给我的这些药,是她看在朋友情份上,几乎算是送我的,象征性地收了五毛钱意思一下。
她一个学生,平时上学,采药制药也得花时间精力,还要担着风险……我再去开口要更多,这怎么好意思……”
孟庆林理解女儿的顾虑,但他身为村长,看着村里人受苦,心里实在焦急:“爹知道这让你同学为难了,可眼下这情况……你就去问问,诚恳点。
你跟她说,我们孟家村的人记她这份情,也不会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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