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岁前,没见过我们几面,更是没有相处过,对她来说,我们可能还不如老家其他邻居那般亲近……”
说到这里,沈建国叹了口气,眉宇间掠过一丝鲜少流露的怅惘和疲惫。
当年收养白薇,他确实从中得到了好处,但也确实对不住沈青梧,她才接回家多长时间?
白薇明里暗里跟她一直不对付,青梧那孩子,聪明,要强,她心里能没数?她能感受不到亲疏远近?
在这样的情形下,又可能怎么会因为几句话,就把药交出去?
“我不觉得青梧今天说的话全无道理。药是她的,她说了‘怎么拿出来的事由她决定’,这话有什么不对?她有这个权利。”
“可她这是自私自利!不顾别人死活!”沈青松脱口而出。
沈建国看着他,反问:“哦?那照你这个逻辑,是不是咱们家但凡有点什么别人需要的东西,比如多出来的粮食、布料,甚至你攒的津贴,都必须立刻、主动、无条件地交出去‘帮助别人’?
如果不交,那就是自私自利、没有觉悟?
青松,你是军人,部队教你的无私奉献,但也教你讲原则、分是非,你觉得”
沈青松被问住,张了张嘴,一时答不上话,眉头拧着。
“爸……”他语气软了些,但依旧不服,“难道您觉得,青梧这样藏着药不肯拿出来,是对的?”
“青梧有药但不肯拿出来,从急于救人的角度来说,确实不算妥帖。”
“但你们这种兴师问罪、试图用‘大义’道德绑架她的方式就是对的了?如果我是青梧,我也不会拿出来。”
沈建国暗想,看来是他低估这个从乡下接回来的女儿。
也是,他娘龙桂枝当年是什么人物?
在山里带着乡亲打鬼子、剿土匪,硬是靠着自己钻研成了十里八乡有名的苗医,是凭真本事立住的狠人。
她一手带大的孙女,耳濡目染,怎么可能是个绵软可欺、任人拿捏的性子?
自己之前试图用对待沈白薇那种“安抚”、“讲道理”的方式去和她沟通,怕是路子从一开始就错了。
沈建国看着大儿子脸上未消散的固执,知道他的观念不是一时半会能扭转的,摆了摆手:“青松,这件事,到此为止。你别再插手,更别再跟着白薇去逼青梧。
药的事,我会和青梧单独谈。”
他顿了顿,语重心长地说:“你是军人,也是家里的长子。遇事不能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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