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梧肩膀垮下来,脸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滑落,抬手,用力抹了一把眼睛,指尖沾到一点湿意,被狠狠擦去。
心里有种难受的、空落落的失望和委屈。
刚才收到礼物,她还在心里悄悄琢磨,羊城十月蚊子依旧厉害,回他一个自己特制的驱蚊药包当谢礼是不是太轻?
是不是还得再加点别的?
现在想来,真是可笑。
回个屁!秦明川,你就被这里的蚊子咬去吧!最好多出点血,肿几个大包!
哼。
还有沈白薇……你可真是好样的!
新仇旧恨翻涌上来。
委屈?失望?
不,她要报仇。
沈青梧有对付沈白薇的法子,之前一直没下手,不过是觉得对方虽然讨厌,做了些动作,但并未对她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。
她‘大人有大度’,现在看来,她不配。
沈白薇,你手段不是很多吗?
这么会‘说话’,那就让你说不了话,好了。
还有周小玲,这个蠢猪,被人指使的团团转,跟着一起搬弄是非、挑拨离间,那就一起尝尝不能说话的滋味吧。
奶奶教她医术是用来救人,但山野里长大的孩子对付恶人,有时也得用点非常手段。
这叫“以牙还牙”,叫“小惩大诫”。
她没打算伤人性命,让她们吃点苦头,长长记性。
机会根本不用特意去寻,周小玲那颗没什么主见的脑子,还有那双总爱往沈家跑的脚,随时都是机会。
瞥见周小玲的身影又出现在通往沈家的路上,沈青梧她提前一步回到家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沈白薇房门前。
将一种混合了特定花粉和有刺激性的草药粉末,撒在房间门把手上。
这药末无色无味,沾上皮肤后,只需要一点时间渗透。
嗯,羊城的天气可真好啊,外面太阳大,空气闷热,人在外走一趟很容易就出一层薄汗,正好催发。
这次,跟第一次给周小玲下的药不同,水洗也没用。
一旦沾上这种药粉,再出点汗,药性渗透,接着,喉头黏膜会像被火燎过般急剧肿胀,堵塞声带,皮肤泛起一片片刺痒的红疹,症状来得凶猛骇人,任谁看了都会以为是突发的急性过敏。
落在医院常规检查里,多半就是个“罕见强过敏反应”的结论。
做完这些,退回自己房间,佯装整理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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