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副主任,你们家属的心情我们非常理解。两个孩子症状确实凶险、蹊跷,我们医院一定会重视。
目前这边的检查和初步判断,小赵医生已经汇报了。为了更稳妥、更全面地诊断,也为了尽快让病人得到最合适的治疗,让我们医院中医科的董济民主任过来会诊。董老是中医方面的权威,经验丰富,尤其擅长诊治各种疑难杂症和急症,你们看如何?”
王彩凤还想嚷嚷“中医能行吗?”,被周副主任用眼神制止。
董济民被匆匆请到急诊室,先看了看两人的舌苔、面色,又搭了脉,观察喉部情况,问了发病前后的一些细节。
不过,周秀云只知道两人约着去了一趟服务社,王彩凤那边只说家里孩子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。
啥也没问出来也就只能放弃。
手指搭在沈白薇腕上,眉头动了一下,指尖感受到的脉象,除了急滑数主热症惊悸外,似乎还隐隐藏着不自然的滞涩。
再结合她们几乎同时发病、症状高度相似、且都指向喉部的情况……这不太像寻常的意外过敏或急症。
他抬起眼,目光平静地扫过沈白薇和周小玲写满急切、指控和某种隐秘期待的脸,又掠过旁边焦急愤怒的周家父母和惶惑不安的周秀云。
董济民脑海中灵光一闪,突然想起多年前在湘西一带巡诊时,曾听当地苗医提起过一种生长在深山阴湿处的特殊草药,其花粉若与另几味刺激性药草混合炮制,可致人喉窍骤闭、肤起红粟,症状极似烈性过敏,但发病更快,且寻常解毒验毒之法难辨。
湘西……沈青梧正是来自湘西。
她熟知各类草药特性,动手能力强。
再联想到之前闹得沸沸扬扬、最后被部队压下去的药方流言,该不会是沈青梧动的手吧?
董老收回手,对着殷切望着他的众人,包括那两位说不出话但眼神灼灼的病人:“两位小同志的症状,喉头水肿,声嘶难言,伴有肤疹,脉象急数,确属风热挟毒,上攻咽喉之急症。
观其势急而症专,更像是猝然接触了某些峻烈之‘风毒’异物所致,此类反应,在中医看来,亦可归入‘过敏’范畴,但与寻常食物花粉过敏又略有不同,来得更急,去得也应快。”
他看着沈白薇和周小玲骤然亮起又因他后面的话而黯淡下去的眼神:“所幸毒邪未深陷脏腑,目前看来,并无大碍。开一剂清热祛风、解毒利咽的方子,再用些外敷缓解喉肿。按时用药,好生休息,忌辛辣发物,保持心境平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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