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治病救人的良药,有些正是带着偏性甚至毒性的。
这次动手,确实选了实验过,最熟悉的品种。
“现在知道拍马屁了?”董济民哼了一声,将草茎丢回抽屉,“青梧,你要记住,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”
“今日是我发现了,念你初犯,又是事出有因,尚且能私下告诫于你。若是换了旁人,或是医院里真有精通此道的行家当场指出,你‘用阴私手段害人’的名声传出去,日后还如何立足?如何行医?医者名声重于性命,一步踏错,可能终身难以挽回!”
“你既然下定决心要学医,要走这条路,那就必须行得正,坐得直。医术可以精进,方剂可以钻研,但心术必须端正。
‘仁心’在前,‘仁术’在后。无仁心,纵有通天之术,亦非良医,甚至可能为祸更烈!”
沈青梧被他这番话说得心潮澎湃,又羞愧难当,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师父,我真知道错了。我向您保证,以后绝不会再用医术去做这种……这种事。”
“知道错了就好,不过认错不能只是嘴上说说。回去,将《大医精诚》篇抄写五遍。一来是罚你,二来让你静心,好好想想何为‘医者仁心’,何为‘精诚’二字。抄完了,拿来我看。”
“是,师父。”
“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”
“不过,认错不能只是嘴上说说,须得长记性。回去之后,将《千金要方》开篇之《大医精诚》全文,工整抄写五遍。”
“此举,一为小惩,让你静下心来,好好反省。二为深悟,”
“抄写之时,需一字一句细细咀嚼,用心体会何为‘凡大医治病,必当安神定志,无欲无求,先发大慈恻隐之心,誓愿普救含灵之苦’,何为‘见彼苦恼,若己有之’,何为‘精’于医术,‘诚’于品德。”
“抄完拿来我看,我要查你是否用心。”
沈青梧带着‘教训’和五遍《大医精诚》的罚抄回到家中,董老的话,敲在心上,余音嗡嗡作响。
铺开纸,拿出笔。
笔尖落下,有种近乎虔诚的专注。
“凡大医治病,必当安神定志,无欲无求,先发大慈恻隐之心……”
那点自认的“小惩大诫”的理直气壮,在古贤的训诫面前,寸寸瓦解,露出底下被愤怒掩盖,不够光明的私心。
两天后,沈白薇和周小玲两人关在房间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。
“肯定是她!”周小玲嗓音粗嘎,急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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